“慕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大港市七中,明亮的教室。
一外貌硬朗帶着痞氣的少年緩緩睜開眼。
他叫慕白,青龍幫扛把子。
上一秒他中了仇家埋伏,被八百人圍S,身邊兄弟全死光了,就剩他一個人,拿着兩把西瓜刀從禿沙嘴砍到金鑼灣,砍翻多少人已經數不清了,刀早都捲刃了。
最後被逼得走投無路縱身跳入波濤洶湧的大海。
下一秒睜開眼,卻在明亮的教室。
走馬燈?
慕白苦笑。
迎接他的是一個大肚腩中年油膩男,指着他的鼻子劈頭蓋臉臭罵,
“慕白!馬上就要高考了,你還帶着同學去打架?這麼逞勇好鬥,當心哪天被人亂刀砍死!”
慕白認出對方,是他高中時期的班主任王斌。
聽說在他畢業後第三年出車禍死了。
再次相見,慕白眼中情緒複雜,三分疑惑,三分懷念,四分感慨,
“王老師,真沒想到死後還能見到你。”
……
鈴聲響起,這堂課結束了。
王斌有些意猶未盡,又囉嗦了兩句:
“這張卷子就講到這裏,考得好的不要驕傲,考差了不要氣餒,都給我放平心態好好準備三天後的週考。”
“尤其是極個別同學。”
他加重語氣瞪了慕白一眼,隨後邁着外八字走出教室。
慕白人麻了,一堂課結束,甚麼都沒聽懂,卷子上那些數學符號他一個都不認識,張牙舞爪的,像是在嘲笑他一樣。
白棠捏緊手心,有些不自然地看着慕白。
良久,嘴裏輕輕吐出三個字來,
“對不起。”
“嗯?”慕白忽的抬頭,不解地看着白棠,“爲甚麼突然和我道歉?”
白棠低着頭,聲音細若蚊吟,
“昨天要不是因爲我,你也不會和別人打架,也就不會被勸退了......”
慕白感到腦仁一陣刺痛,古早的記憶碎片開始拼湊。
是了,他昨天本來和王武翻Q出去上網的,怎麼會和隔壁學校扛把子打架呢?
臨近高考,白棠在宿舍睡不好,辦理了走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