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熬夜做實驗到凌晨兩點,我等數據跑完時順手刷起了朋友圈。
視頻裏,一個穿着潛水服的女孩站在三亞的沙灘上,
看到不遠處的男人後,她興奮地扔下氧氣瓶撲了過去。
男人穩穩地接住她,笑着將她舉起來轉了一圈。
視頻的配文是:“深海里的光,也是我的專屬救生員。”
我盯着屏幕,不由得渾身發冷。
視頻裏的那個男人,半小時前纔在微信上跟我說他還在公司加班。
我撥通陸景明的電話,極力保持着冷靜:“你現在在哪兒?”
電話那頭的背景音是海浪聲和喧鬧的人聲,他語氣隨意:“和幾個潛水搭子在海邊喫燒烤呢。你每天都在實驗室,太無聊了,也就他們能陪我放鬆一下。”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頭傳來一個嬌俏的女聲:“陸哥,你的烤生蠔好了,快來喫呀!”
......
坐在飛往西南分部的航班上,我忍不住再次點開那條視頻。
我不可能認錯的。
視頻裏陸景明戴的那塊潛水錶,是我上個月託人從瑞士帶回來的生日禮物。
點開那個女孩的朋友圈,有人在下面評論:【這是男朋友嗎?好甜!】
……
陸景明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快步朝我走來。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給我一個熱烈的擁抱,
而是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的蘇曼。
我扯了扯嘴角:“在公司還是叫職務吧,陸總。”
陸景明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接過我的行李箱。
“總部說派人來,我還以爲是老陳,沒想到是你。”
他轉身對蘇曼囑咐了一句“整理一下會議紀要”,便帶着我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關上門,陸景明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
“小芷,是不是因爲我昨晚沒跟你說實話,你生氣了?”
我沒有理他,目光掃過他的辦公桌。
在無數次視頻通話中,我看到他桌上一直襬着我們的合照。
但現在,那個相框裏換成了一張他在海底潛水的單人照。
注意到我的視線,陸景明急忙解釋。
“辦公室每天來往的客戶太多,擺合照不太專業,我把它拿回公寓了。”
我靜靜地看着他,覺得眼前這個人變得有些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