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與閨蜜瞎了眼,一起嫁給了渣男兄弟。
他們騙取我們國企職工的名額平步青雲。
我倆卻在鄉下被磋磨致死,草草丟進了亂葬崗。
再睜眼,我們重生回了1980年的婚禮現場。
婆婆正死死攥着我們手裏的信封,唾沫星子橫飛。
“結了婚就是一家人,女孩子上甚麼班!”
“把你們的名額讓給大強大壯,他們在城裏當了工人還能虧待你倆?”
大強大壯也滿眼貪婪地湊過來。
說等他們端上鐵飯碗,一定把我倆接進城裏享清福。
看着他們眼裏藏不住的算計,病死無人收屍的絕望感瞬間湧上心頭。
我一把扯下胸前那朵劣質的大紅花,狠狠砸在他們臉上。
“結個屁的婚,想要名額可以,拿你們家宅基地換。”
······
周圍的喜樂聲戛然而止,滿屋子人都目瞪口呆。
李大強一把掀翻面前的八仙桌。
……
“這婚肯定是結不了了。”
“從現在起,想換名額不僅要拿你家三座宅基地地契來換,三轉一響的彩禮也得留下。”
“不換就把信封還我,有的是人想要!”
劉翠花聽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腳大罵:
“呸!三座宅基地加三轉一響?你這小賤人怎麼不去搶!”
“那可是我們老李家的命根子,絕不可能給你!”
李大壯急了,衝上來就要搶蘇晴手裏另一個信封。
蘇晴嚇得渾身發抖。
但前世那些被打到吐血的夜晚,和那些跪在院子裏淋雨的凌晨,全都歷歷在目。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顫抖卻決絕地大喊:
“你們敢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大不了魚死網破,名額你們誰也別想拿!”
李大壯嚇得愣在原地。
我把蘇晴護到身後,轉頭看着劉翠花和李大強。
“你們可想清楚了,國企正式工一個月三十多塊,一年就是四百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