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市。
坐在飛機上,林天顯得十分激動。
思鄉情切,用這個詞來形容現在林天的心情再合適不過了。
十年前,他從一個小小的GY兵,一路坐到國際GY兵組織中排名第一的閻王傭兵團團長,先後執行二百八十一次任務,無一次失敗,是所有GY兵心目中的神話存在!
但他始終忘不了十年前他生日那天,與後媽大吵一架,然後憤然離家出走,流落青州街頭一天一夜滴水未進,差點餓死,最後被一個小女孩救了性命。
如今他也算是功成名就,可那個小女孩充滿陽光的燦爛笑靨卻始終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
所以他這次回鄉,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找尋那個小女孩的下落。
因爲時間過去的太久,手下的人只查到幾個相近的對象,目前都在青州大學上學。
林天於是投了青州大學的任職簡歷,帶着最信任的兩名手下之一斯嘉麗回了青州。
“先生,女士,需要飲料嗎?”一個聲音把林天從沉思中拉了回來,扭頭一看,是漂亮的空姐。
林天正準備說話,另一道聲音卻很是突兀的傳了過來:“哼哼,小姐,你得跟他介紹一下,估計他是第一次坐飛機,甚麼都不懂,現在甚麼世道啊,這種人也能做頭等艙,怕是得砸鍋賣鐵吧!”
中年人的話引得衆人看了過去,當看清楚林天的穿着時,一個個臉上都表露出了鄙夷。
林天望了過去,說話的是坐在過道對面的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顯得很紳士,看樣子像個有錢人,但是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卻一直肆無忌憚的在斯嘉麗身上掃來掃去去,惹得斯嘉麗直皺眉頭。
也不難理解,能坐上頭等艙的一般都是一些所謂的社會上流的成功人士,再看林天,一身簡易的休閒裝,洗的都有些發白了,像是在地攤上淘來的。
林天沒有理會那個中年人,畢竟這種人他實在是見得太多了,死在他手裏的也更是不計其數。
……
陳天宇嗤笑一聲:“行了小子,你戲演的太過頭了,我今兒把話放這,你要是能進入我集團的賬戶,我給你跪下喊爹!但是,現在咱們還是先談談關於這位小姐的價格問題吧。”
林天誇張的連連擺手:“我可沒有你這麼醜的兒子,雖說醜不是你的錯,但是總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我丟不起那人。”
“你!”陳天宇怒火中燒,想站起來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野小子。
突然砰的一聲,一聲槍響傳來,緊接着頭等艙的艙門被打開,走進來四個手持衝鋒槍的中年男子,嘴裏還在叫着。
“都別動,老實一點,我們只求財,不害命。”
“你們最好配合一點,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別耍花樣,各位能坐在這頭等艙也都是有身份的人,孰輕孰重可要掂量仔細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引得機場內乘客大亂,尖叫一團。
又是一聲槍響。
“我說了,都別動,安靜,不然別怪子彈不長眼。”
機艙瞬間安靜下來,剛剛還趾高氣揚的陳天宇此時已經嚇得尿褲子了,腳底下一灘黃色液體,腥臭無比。
林天若有所思的看了剛纔那個戴墨鏡的女孩一眼,此刻一直高冷的她也是開始害怕起來,小手緊握,顫抖不已。
林天暗笑一聲,終究還是個小女孩,害怕是天性。
此時,四名劫匪開始端着槍一個個收錢,面對這種情況,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全都乖得跟個小貓似的,紛紛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交上去。
其中一名劫匪走到林天的旁邊,看着林天身邊的斯嘉麗,口水都快流了下來,拿槍指着她:“你,跟我去衛生間。”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劫匪想幹甚麼,斯嘉麗冷眉倒豎,正準備發飆,林天一把按住了她,對着劫匪說道:“大哥,這是我女朋友,她有那啥病,這次來華夏就是爲了給她治病的,你不怕啊?!”
……
不再說話,她也是回到了座位上。
很快,飛機降落,因爲飛機提前聯繫了機場,剛一下飛機,就看見機場停着幾輛巡邏車和救護車。
林天是個怕麻煩的人,趕緊拉着斯嘉麗悄悄溜走了。
兩人馬不停蹄的趕往青州市大學。
這是一所貴族大學,能在這裏上學的哪家都是非富即貴。
很快,兩人就趕到了青州市大學,接待他們的是這所大學的副校長,李存山。
別看老頭一把年紀了,但是精神抖擻,此時他一臉嚴肅的看着林天二人:“說實話,你們還真的是年輕,我都有些懷疑你們的簡歷是不是真的,而且現在臨近期末,本來我們學校不打算再招聘老師了。”
林天微微一笑:“本來?那就是有特殊情況嘍,至於簡歷,校長可以去查嗎,我相信以貴校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出來吧!”
李存山有些詫異的看着他,這年輕人,思維很敏捷啊。
他裝作爲難的說道:“這個,畢竟你們看起來太年輕了,我怕你們經驗不夠啊,如果教不好的話會影響我們學校的聲譽的。”
林天看了眼李存山,這老狐狸,在下套!
不過林天並不懼怕,這麼多年刀口上舔血,很難有甚麼事能讓他感到害怕的。
“校長,爲了證明我的工作能力,有甚麼難的工作儘管交給我!”
李存山微微一喜,咳了一聲:“這樣吧,我們學校有一個刺頭班,學生大都是背景深厚,上一任輔導員已經被折磨到醫院去了,要不你去試試。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能讓這個班的學生交上這學期的論文,我們就正式聘請你了,至於這位小姐,暫時留作外教吧,待遇甚麼的都在這合同上,你們要是願意的話就簽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