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拐進深山的第三年,我被折磨的渾身沒有一塊好肉。
我恨人販子狡詐,恨自己戒備心不夠,甚至恨自己命不好。
每晚蜷在草垛上時,都在期盼未婚夫和爸媽來救我回家。
直到我意外從醉酒的男人得知真相:
“這城裏來的妞還真以爲自己是被拐的?”
“堂堂鄭家大小姐,被未婚夫和親爹媽合夥送進來,四年生了四個,可真夠狠的。”
“誰讓她得罪了那個假千金?”
“人家雖然不是親生的,可比她得寵多了,費這麼大勁就爲給她出氣。”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血沿着剛被打爛的傷口淌下。
其中一人的電話響了,他諂媚地對着話筒喊了聲裴總,
我頓時心如死灰。
原來根本沒有人販子,不過是未婚夫和爹媽爲了替假千金報仇,爲我量身定製的地獄。
就在血快要流乾的瞬間,一道水冷的機械音在耳邊響起:
“檢測到宿主放棄拯救男主,是否跳轉到原世界?”
……
2
我下意識呢喃着這個過分親暱的稱呼,
直到意識回攏,我這才意識到不妙。
果然,裴千源原本驚慌的目光在聽到這個稱呼後迅速變成厭惡,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冷冰冰道:
“不準這樣叫我!”
“這是如鳶的專屬稱呼,你沒資格叫。”
如鳶便是鄭家的假千金,以前我還因這事和他爭吵過,如今卻只乖乖“哦”了一聲。
裴千源沒想到我會如此乖巧,反倒一愣,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你沒人伺候就照顧不好自己了嗎?受傷了都不知道說一聲?”
這樣的話,裴千源以前也曾對我說過。
只是那時他的口吻寵溺而心疼,
看着我的眼神充滿愛意,彷彿我就是他的全世界。
我和裴千源是青梅竹馬,從小定了娃娃親。
後來我被人販子綁架,他滿世界的尋找我,小小年紀就白了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