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公佈接班人那天,我穿着西裝、剪着寸頭,站在會議室裏等努力十七年的答案。
爸爸卻沒看我,直接把股權轉讓書遞給穿公主裙的妹妹。
“這份股權,作爲你妹妹嫁入秦家的嫁妝。”
我愣在原地。
三歲起,爸爸說家裏沒有男丁撐不住門面,讓我以男孩身份活着。
從此我叫沈威,不再是沈薇。
妹妹被藏在幕後,穿公主裙、學鋼琴、交男朋友。
我則白天上八門商學課程,晚上陪爸爸應酬到凌晨三點。
還將妹妹護在身後,用身體替她擋住綁匪的刀,鎖骨裏至今還釘着兩枚鋼釘。
我以爲這些傷疤是繼承人的勳章。
直到爸爸站在我面前,輕描淡寫地說:
"小威,你這麼能幹,沒有家產也能行。你妹妹柔弱,更需要這份保障。"
全場都笑了,沒人聽見我心碎的聲音。
媽媽拍拍我的肩,遞來一條連衣裙:
“閨女,多虧你,讓秦家以爲我們只有你妹妹一個女兒,現在秦家已經敲定和你妹聯姻,你不用再裝男孩子了。”
……
第二天上午,我跟着沈巍山進了公司會議室。
沈芷坐在原本屬於我的轉椅上,低頭翻看着桌上的項目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兒的粉色套裝,和整個嚴肅的會議室格格不入。
"城南的項目利潤這麼高,爸爸真捨得交給我呀。"
她抬起頭,笑盈盈地看着沈巍山。
"當然捨得,這可是爸爸特意給你準備的頂級陪嫁。"
沈巍山走過去,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秦家看重的是實力,你拿着這個項目嫁過去,秦家也會高看你一眼。"
我站在一旁,手裏拿着城南項目所有的核心數據盤。
項目組的幾個老員工面面相覷,表情都很難看。
項目經理老李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沈總,城南這個項目是威少爺熬了無數個通宵纔拿下的,現在突然換人,底下的合作方恐怕會有意見啊。"
沈巍山的臉色沉了下來。
"公司的決定甚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了?"
我伸手按住老李的肩膀,朝他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