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曾是司命神君,因窺見天帝的野心而被天劫滅殺。
重生後,她被最信任的師尊獻祭給魔尊,
卻不知那讓三界聞風喪膽的魔尊,前世是她親手孵出的小黑蛟。
靈根被廢、硃砂被挖,她以爲此生只剩復仇。
直到那個男人跪在她面前,顫抖着喊出“主人”,她纔想起:百年前她用自己的命,換了他的命。
而今生,輪到他爲她,與整個天界爲敵。
沈清辭醒過來的時候,渾身像被抽空了骨頭。
軟筋散的藥力在她經脈裏橫衝直撞,靈力被封,四肢綿軟,連抬一根手指都費盡全力。
她躺在一頂破舊的轎輦裏,劣質的薰香嗆得她眼眶發酸。
轎外,是她叫了十年師尊和師姐。
“父親,就這麼把她送給魔尊,滄溟能消氣嗎?咱們欠天機閣的靈石礦脈......”
是白靈薇的聲音,嬌柔裏藏着一絲不安。
“一個棄徒罷了。”清虛真人的聲音冷得像萬年寒鐵,“能換來整個宗門的平安,是她的福分。”
白靈薇輕笑一聲,語氣溫柔得像淬了蜜:“父親說的是。正好,我早就看不慣她了。”
沈清辭闔着眼,脣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們不知道,他們口中那個能屠城滅宗的魔尊滄溟,那個傳聞中喫人肉喝人血的惡魔......
前世,是她從一枚靈獸蛋裏親手孵出來的。
三日前。
沈清辭還是天璇宗最耀眼的天才弟子,金丹期便能力戰元嬰,被譽爲“百年難遇的劍道奇才”。
那時白靈薇還會笑着挽她的胳膊,甜甜地叫師妹。清虛真人還會慈愛地說:“清辭,你是爲師最得意的弟子,將來天璇宗要靠你。”
她把宗門當成了家,把師尊當成了父親,把師姐當成了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