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我在芙蓉園撞見長公主與數名面首尋歡作樂。
她笑得肆意張揚:“蕭夜,本宮睡幾個男人,你管得着嗎?”
太后奪我兵權,皇帝將我下獄,所有人都以爲我蕭夜完了。
可他們不知道,三年前我就拿到了先帝密詔——許我清君側。
如今二十萬鎮北軍已入上京,這局棋,該換我來下了
大婚前夜,我還沒有等來新娘,到來的卻是滿城的風言風語。
“聽說了嗎?長公主在芙蓉園擺了三天三夜的羣芳宴,上京稍有姿色的男子都去了!”
“何止,我表哥的表哥也被召進去了,出來時腿都是軟的。”
“那蕭將軍豈不是......頭頂一片草原?”
我坐在將軍府的正廳裏,聽着暗衛一字一句彙報,手裏的茶盞已經涼透了。
“將軍,您要不要去看看?”副將小心翼翼地問。
我放下茶盞,站起身。
“備馬。”
芙蓉園是太后賜給長公主的別苑,佔地百畝,亭臺樓閣,極盡奢華。我趕到時,園門外停滿了馬車,空氣中飄着酒香和脂粉氣。
守門的太監攔我:“蕭將軍,公主有令,今夜不見客——”
我一腳踹開門。
穿過九曲迴廊,沿途是散落的衣衫、酒壺,還有幾個衣冠不整的男子驚慌失措地躲進假山後面。
正殿的門大敞着。
我走進去,看見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長公主李昭玉斜躺在鋪了白狐裘的軟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鎖骨、肩頭、手臂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她左手摟着一個面如冠玉的少年,右手捏着酒杯,腳下還跪着兩個正在給她捶腿的俊俏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