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告訴我左耳永久性失聰的那天,霍宴臣正在給他的小師妹辦慶功宴。
慶祝她拿下了原本屬於我的設計金獎。
我看着朋友圈裏他們相視而笑的照片,平靜地把診斷書撕碎扔進垃圾桶。
然後我撥通了獵頭的電話。
“那個去米蘭的offer,我接了。”
六年了,我爲了霍宴臣收起鋒芒,做他背後見不得光的影子。
他卻把我的心血,輕描淡寫地送給了別人。
他說我已經是霍太太了,不需要那些虛名。
可他忘了,在成爲霍太太之前,我是林知夏。
是那個被稱爲建築界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女。
現在,我不要他了。
我要去拿回屬於我自己的光。
......
醫生告訴我左耳永久性失聰的那天,霍宴臣正在給他的小師妹辦慶功宴。
慶祝她拿下了原本屬於我的設計金獎。
……
霍宴臣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似乎對我這種不吵不鬧的態度感到有些不適應。
以往如果因爲蘇可的事情發生爭執,我總會紅着眼眶跟他理論。
直到他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讓我“懂事一點”。
今天我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他皺起眉頭,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慣有的說教。
“是不是又看了甚麼亂七八糟的情感博主?知夏,我們是夫妻,你要是想要甚麼禮物,明天我讓助理去給你買。”
禮物。
他總是覺得,只要花錢買個包,就能抹平所有的傷害。
“不用了,我甚麼都不缺。”
我越過他,走向客臥。
“今晚我睡客臥,你早點休息。”
“林知夏!”
他在我身後提高了音量。
“你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蘇可只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你跟她計較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