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回老家辦婚禮那天,村裏連鞭炮都沒放。
我不解地看着他,“張洋,你們家是不歡迎我這個媳婦嗎?爲甚麼門口迎親的人都沒幾個?”
張洋側頭看着窗外,頓了頓纔開口。
“哦,我們村管得嚴,不讓燃放煙花爆竹,以前出過事......至於其他的,你別多想。”
我心裏忐忑,越發不知道遠嫁來這邊是對是錯。
當晚,兩家人熱熱鬧鬧地喝完喜酒後,我爸媽他們送嫁完就走了。
我正想着,婆婆只顧着張羅,連飯也沒喫幾口就去給她熱了幾個菜。
可走到一樓公公婆婆的屋門口時,裏面黑漆漆的,我敲了兩三聲,沒人應。
一推門竟然上了鎖。
這時,恰好幾只烏鴉從樹梢掠過我頭頂,一下子我頭皮瞬間發麻。
緩緩轉過身後,這才發現。
黑夜中,除了村口的兩盞路燈,竟然只有我身後的屋子亮着。
......
回去的時候,我手腳都是發麻的。
端着兩盤熱好的葷菜,眼神發滯的回了屋。
……
我笑了笑,心裏更加篤定。
他們有鬼,這房子有鬼。
“好啊,明天咱們就去買狗怎麼樣,我喜歡大型犬。”
張洋見我終於鬆口,俯身親了親我的臉頰。
“行,姑奶奶說甚麼就是甚麼。”
第二天一早,張洋要帶我去鎮上狗販攤子買,被我拉住了。
“不用跑那麼遠,咱們看村裏誰家養着小狗崽,要一個吧,這狗啊得從小養才親人。”
張洋撇了撇嘴,不贊同道。
“村裏的狗都是老弱病殘,還愛打架,去買別人飼養的吧。”
“不急,我就看眼緣,你順道帶我跟村裏親戚都打個招呼唄,我現在是你們老張家媳婦了,不認識人,豈不是丟你人。”
說完,張洋捏着方向盤半天沒說話。
“走吧,先去村長家,再去鄰里街坊那。”
......
“沁沁,其實村裏沒幾個老人了,大多數都到城裏照顧孫子了,還有、村長這兩年身體不好,在大醫院住着呢,不用去拜訪了,咱就過自己的就行。”
我挑了挑眉,語氣譏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