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老公多次縱容初戀拿我花生過敏開玩笑。
第一次是我們剛確認關係那會兒,柳楚楚爲了報復把我的飲料換成了花生奶。
沈琛說是我是既得利益者,讓我別計較。
第二次是我們婚禮當天,柳楚楚故意把花生奶油抹在我臉上。
害我的臉過敏嚴重到婚禮取消。
後來我才知道是沈琛聽了她的話把蛋糕換成了帶花生末的。
說只有讓我出醜,她才能釋懷。
第三次,我準備送女兒上學,喫的早餐被她抹了花生醬。
我瞬間呼吸困難,渾身發癢。
就在我好不容易翻出胰島素,要給自己用時。
柳楚楚突然扶着額頭,矯揉造作地倒在地上。
沈琛見狀立馬把胰島素搶過去砸碎,轉頭抱起地上的柳楚楚:
“楚楚暈針,看到注射器會害怕,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根本來不及反駁,整個人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沈琛剛好打來電話。
……
看着這個我愛了十年的丈夫,此刻正爲了另一個女人對我橫眉冷對。
我死死抱住女兒,聲音嘶啞:
“她早上差點害死我!現在又來喂小雨喫餅乾,你敢保證那裏面沒花生嗎?”
“沈琛,小雨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沈琛眼神一冷,眼底滿是厭惡。
他毫不留情地掰開我的手,強行把小雨從我懷裏拽了出來,塞給旁邊的老師。
“楚楚都說了沒有!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妒婦的樣子,你拿甚麼給女兒做榜樣?”
老師見我們要吵起來,立馬以要保持安靜爲由勸說我們:
“小雨爸爸媽媽,孩子們都在看呢,別嚇着孩子。”
沈琛冷哼一聲,護着柳楚楚轉身。
我看着女兒驚恐的眼神,心如刀絞。
爲了不讓小雨在幼兒園受影響,我只能嚥下這口氣,狼狽地轉身回家。
當天下午,沈琛竟然把柳楚楚帶回家裏。
門一開,沈琛語氣冷淡地通知我:“晚上的餐廳我取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