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意外讓我眼睛損壞,畏光加夜盲!
而前夫留下離婚協議走了。
我獨自帶三歲女兒生活。
睡前,女兒卻指着牀邊開口:
"媽媽,那叔叔天天晚上來這站着,他不累嗎?"
"而且,他還趴在你身上睡覺。"
"他不讓我告訴你......不然就把我塞進洗衣機裏。"
"瞎說甚麼呢,媽媽晚上看不見,你就嚇唬媽媽是吧!"
我佯裝生氣,絲毫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可當晚我迷迷糊糊間,卻感覺一股鼻息吹到我的臉上!
一場意外讓我眼睛損壞,畏光加夜盲!
而前夫留下離婚協議走了。
我獨自帶三歲女兒生活。
睡前,女兒卻指着牀邊開口:
"媽媽,那叔叔天天晚上來這站着,他不累嗎?"
"而且,他還趴在你身上睡覺。"
"他不讓我告訴你......不然就把我塞進洗衣機裏。"
"瞎說甚麼呢,媽媽晚上看不見,你就嚇唬媽媽是吧!"
我佯裝生氣,絲毫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可當晚我迷迷糊糊間,卻感覺一股鼻息吹到我的臉上!
......
三週前那場車禍,玻璃碎片扎進了我的眼睛。
醫生說,強光會疼,晚上三米外就是一團黑。
出院那天,江硯把一張離婚協議放在我牀頭。
"簽了吧,晚晴。房子留給你和念念。"
……
我感覺血一下子衝到了頭頂,又一下子退乾淨了。
"念念。"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
"那個叔叔長甚麼樣?"
"看不清楚。他戴着帽子。"
"高高的。"
"很瘦。"
"不是爸爸。"
最後一句讓我整個人僵住。
"你怎麼知道不是爸爸?"
"爸爸的手是熱的。叔叔的手是涼的。"
念念翻了個身,"他上次摸我的臉,涼涼的。"
我沒再問下去。
怕我再問,自己會先崩潰。
哄睡念念後,我把她抱到了客廳沙發上,蓋好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