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過一次婚。
前夫姓薄,名字常掛在財經頭版。
因爲嫌豪門規矩多,隱婚三年後我們和平離婚。
他分給我幾處酒店和商鋪,我嫌麻煩沒去辦手續,轉頭開了家小花店,每天騎着舊自行車,落得清閒。
同學會上,班花盯着我的素戒嬌笑:
“泠枝,怎麼還沒嫁啊?真羨慕你騎車風吹日曬,哪像我老公,非要天天派司機接送。”
旁人跟着陰陽怪氣:
“人家可是獨立女性,哪像我們只會刷老公的卡。當年連校草都看不上,現在後悔了吧?”
我瞥了眼班花手上的碎鑽,又看了看手機裏前夫剛發來的催辦資產過戶短信。
我嘆了口氣,這破同學會,是非逼着我攤牌嗎?
1
我結過一次婚。
對方姓薄,名字常年掛在財經報紙頭版。
那段婚姻沒人知道。
因爲我嫌豪門規矩多,結婚三年,最常做的事就是躲宴會,最後和平離婚。
離婚時,他把名下酒店、基金和幾處商鋪分給我,我嫌麻煩,一直沒去辦手續。
後來我開了家小花店,穿圍裙,騎舊車,日子過得很舒服。
同學會那晚,班花看見我手上的素戒,笑着問:
“泠枝,你怎麼還沒嫁出去啊?”
“其實我特羨慕你,每天騎着自行車風吹日曬的多有體驗感呀,哪像我老公,非要天天派司機接送,連讓我走路的機會都不給。”
衆人跟着嘆氣:
“可不是嘛,泠枝現在可是自食其力的獨立女性,哪像我們,除了刷老公的卡甚麼都不會。”
“不過女人年紀大了,眼光就別太高了。”
“當年校草追你,你還不答應,現在後悔了吧?”
我看着班花手上的碎鑽,又看了看手機裏前夫剛發來的短信。
……
2
包廂的門被推開。
梳着油頭、夾着鱷魚皮手包的陸銘走了進來。
正是當年苦追我三年未果的校草。
陸銘隨手把保時捷車鑰匙扔在桌上。
“路上堵車,來晚了來晚了。”
他拉開椅子坐下。
“晏泠枝,好久不見啊。”
我微微頷首,算作打招呼。
陸銘冷笑了一聲。
“聽說你離婚了?”
我沒有說話。
陸銘笑得放肆。
“也是,就你這副清高得像塊冰一樣的脾氣,哪個男人受得了?”
他夾着雪茄的手指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