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設計總監的職位努力了三年,卻被總經理空降的小師妹頂了。
他說:“你年紀大了,創意跟精力都比不上年輕人,也該讓路了。”
我據理力爭:“可公司所有大項目都是我帶隊完成的!”
“那也是公司給你的資源!不代表你個人能力!”
“陸時安!你明知道......”
“姜瑜!叫我陸總!在公司我不是你丈夫,而是你上級!請你配合公司的人事調動!”
秦曼妮打圓場:“師兄,要不我還是讓給嫂子吧!”
陸時安沒糾正她的稱呼,語氣反而輕下來:
“公司的事不是過家家,人事那邊我已經通知了,改不了。”
“你安心坐穩你的位置,不懂的地方我會教你。”
轉頭看向我時語氣卻格外冰冷。
“屬於你的項目還由你繼續跟,到時候提交給曼妮審批就行。”
這意思是活還是我幹,但果實由秦曼妮摘。
我看着這個結婚五年,共事八年的男人的嘴臉,突然就笑了。
“不用了,我現在就離職。”
……
所以我篤定他不會讓我去找人事。
果然,下一秒他鬆了鬆領帶,從牙縫裏擠出幾句:
“行,你別後悔!”
“曼妮那邊的後續項目我會親自跟,你別以爲公司離了你就不轉了!”
“一個月內你負責把手頭工作跟秦總監交接完畢,到時我絕不阻攔。”
沒等我回話就走回了總經理辦公室。
門關上前最後的畫面是他給在沙發上睡着的秦曼妮蓋毯子。
胃果然是情緒器官,我再怎麼裝不在乎,卻無法忽視它的隱隱作痛。
但這不妨礙我拿出手機發信息:
“一個月後離職,其他待遇面談。”
晚上我趕兩班地鐵到家的時候,陸時安還沒回來。
平時他開車,我坐地鐵,他總是先我一步到家的。
我坐在沙發上,沒開燈,靜靜環視一圈住了五年的家。
那會兒陸時安還沒升上總經理,我們都只是普通設計師。
省喫儉用很久才一起湊夠首付買了這個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