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天津小閨女。
打小被我爸當成相聲捧哏養大的。
室友江枝枝是個頂級綠茶,最擅長在寢室裏柔弱裝可憐。
她嫉妒我評上了優秀學生幹部,故意把我託人代購的限量版粉餅摔得稀碎。
面對我的質問,她眼圈紅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平時那麼大方,應該不會怪我吧?”
旁邊的李娜也跟着和稀泥:“算啦唐糖,大家都是室友,別傷了和氣。”
道德綁架是吧?我直接樂了。
“哎喲喂,您介是哪兒的話?我大方那是我的教養,您手欠那是您的家教。摔了東西不賠,還擱這兒給我戴高帽,您介腦袋上是頂了個避雷針嗎,這麼挨劈?”
江枝枝指着我哆嗦:“你......你得理不饒人!”
“呦,您還知道理在誰那兒呢?”我一拍大腿。
“微信還是支付寶?不給錢,明兒一早我就拿大喇叭,給您來段單口相聲。”
她以爲我是在口頭威脅。
她不知道,我爸是開快板培訓班的,手底下有幾十個精神抖擻的小徒弟。
第二天一早,江枝枝剛走出宿舍樓,直接傻眼了。
……
2
第二天下午。
學院大禮堂裏座無虛席。
江枝枝坐在第一排的中間位置。
眼眶紅紅的,一副受盡了委屈的小白花模樣。
王強坐在臺上,拿着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在表彰之前,我們先處理一件影響極其惡劣的事件。”
“經管二班的唐糖同學,因爲個人私怨,聚衆恐嚇室友。”
“現在,讓她上臺做深刻檢討!”
禮堂裏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我站起身。
在全場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大步走上臺。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下午好。”
我清了清嗓子。
“今天站在這裏,我深感慚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