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岳父確診了脊髓性肌萎縮症,只有國外一種叫“瑞髓生”特效藥能續命。
我千辛萬苦找回這種藥,妻子沈嵐卻向藥物管控科實名舉報了我。
只爲給她初戀那位身居醫院高位的父親添一筆政績。
我以“銷售假藥罪”被判了三年。
家裏的救命藥作爲涉案物品,全部沒收銷燬。
入獄第二個月,岳父斷藥離世。
出獄後,我聯合病友家屬奔走呼籲,終於讓“瑞髓生”在國內正式上市。
原藥廠破例授權我,擔任中國區患者援助項目的唯一審覈人——
全國患者都必須經過我的簽字,才能拿到援助藥品。
今天祕書告訴我,有人開了一張空白支票。
要買斷我手上所有的藥物配額,救她已年逾90的父親。
我看着支票上的名字,笑了笑。
提筆在上面隨手寫了個數字,後面綴了10個0.
“你跟她說,錢到,藥就能到。”
……
2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沈嵐帶着試探的聲音:
“ANDY,你不要錢,是不是有其他的要求?任何要求都好談。”
“不自大地說,只要你能提出來,我都能爲你辦到。”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我沒有要求。這種藥每年有固定的進口配額,所有病患都等着救命,所以要按程序來——提交病歷和申請表,排隊。”
“排隊?大概要等多久?”
“按照現在的申領情況,”我看了一眼手邊的報表,“大概得等三個月。”
“你瘋了嗎?!”沈嵐冷靜的聲音終於出現崩潰的裂縫。
“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他已經90歲了,生命危在旦夕,你讓他等三個月?!”
我冷冷地打斷她。
“不管你爸爸是誰,都得按程序來。”
聽筒裏傳來她急促的呼吸聲。
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壓低了嗓音:
“聽說你一直都很神祕,大家都只知道你叫ANDY,不知道你其他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