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他沒了媽媽,我陪他守了一夜墓園。
二十一歲那年,他替我擋下董事會所有冷箭,把江山穩穩遞到我手裏。
二十六歲那年,我爲他擋了車禍,昏迷三年。
醒來的時候,他身邊已有新人相伴。
這是一個關於"及時掉頭"的故事。
人不該在同一個坑裏摔兩次,所以我接通了那通跨過時空的視頻電話,告訴四年前那個還相信愛情的自己,做出那個挽救一生、永不回頭的決定。
1
車禍中我爲了保護沈斯年,重傷昏迷三年。
甦醒後卻發現他身邊已有新人作伴。
沒有爭吵,沒有質問,我只是平靜地提了分手。
他在陽臺上抽了一整夜的煙。
“酒酒,她不過是你不在時的替身。你給我一個月時間安頓好她,然後我們結婚,重新開始。”
這一個月裏。
他替她安排工作、買房子、帶她見客戶,爲她掃平往後餘生一切可能的風霜。
一個月期限結束的前一晚,我收到一張照片。
沈斯年的手覆在一個微微隆起的孕肚上,附文:
“他答應要給我和孩子一個家”。
原來和她切割是假,金屋藏嬌是真。
我將照片轉發給四年前的自己:
“現在相信了嗎?”
“溫酒,趁一切還來得及,勇敢和他分手,不要上他那輛車!”
……
2
她盯着照片。
嘴脣翕動了幾次,反覆呢喃:“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可照片上的那隻手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認錯。
她曾無數次把玩過那隻手,在電影院裏十指相扣,在冬日街頭揣進自己大衣口袋。
此刻正覆在另一個女人的孕肚上。
掌心微攏,小心翼翼。
“可是......可是他也在病牀邊守了半年,整整半年。”
“換誰守着一個不知道甚麼時候能醒的人,都是煎熬吧?他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她越說越急,不停爲沈斯年找藉口,找了一個又一個。
像溺水之人拼命去撈水面上最後幾根浮木。
我忽然開口打斷她:
“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照片裏只拍到孕肚,沒有臉。
她茫然地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