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財務室失竊五百萬,綠茶同事小喬指着監控,痛心疾首。
畫面裏,那個女人戴着口罩,穿着我昨天剛炫耀過的限量版外套,連我走路內八字的毛病都學了十成十。
小喬眼底藏着得意:“週週,我知道你買房缺錢,可你也不能偷公司的救命錢啊!”
伴隨着她的指控,銀晃晃的手銬已經遞到了我面前。
小喬特意挑了凌晨兩點作案,因爲她知道,獨居的我絕不可能有不在場證明。
但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昨晚爲了搶一臺九塊九包郵的空氣炸鍋,我徹底殺紅了眼。
在連環轟炸完通訊錄300人後,拼夕夕提示我還差最後個金幣。
爲了這,凌晨兩點,我騎着共享單車殺到了高冷老闆靳褚的別墅區,舉着大喇叭撕心裂肺地狂喊:“靳總!求你幫我砍一刀!”
案發那一刻,我正被八個保安按在綠化帶裏瘋狂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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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財務室失竊五百萬,綠茶同事小喬指着監控,痛心疾首。
畫面裏,那個女人戴着口罩,穿着我昨天剛炫耀過的限量版外套,連我走路內八字的毛病都學了十成十。
小喬眼底藏着得意:“週週,我知道你買房缺錢,可你也不能偷公司的救命錢啊!”
伴隨着她的指控,銀晃晃的手銬已經遞到了我面前。
小喬特意挑了凌晨兩點作案,因爲她知道,獨居的我絕不可能有不在場證明。
但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昨晚爲了搶一臺九塊九包郵的空氣炸鍋,我徹底S紅了眼。
在連環轟炸完通訊錄300人後,拼夕夕提示我還差最後0.01個金幣。
爲了這0.01,凌晨兩點,我騎着共享單車S到了高冷老闆靳褚的別墅區,舉着大喇叭撕心裂肺地狂喊:“靳總!求你幫我砍一刀!”
案發那一刻,我正被八個保安按在綠化帶裏瘋狂摩擦。
......
小會議室的門被財務主管張哥反手鎖死。
百葉窗拉得嚴實,把外頭的陽光擋得一點不剩,屋裏悶得人胸口發慌。
頭頂的白熾燈照在桌面上。
我剛在黑皮椅上坐下,對面的同事小喬猛地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