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打斷他的腿,我就和你在一起。”
爲了一句話,林玄入獄2年,而說出那句話的人卻一次沒有探望過他。
“真沒想到,我在裏面遭罪,你卻和別人結婚了。”
林玄站在太陽大酒店門口,看着張燈結綵的喜慶場面,嘴角露出一抹冷意。
剛剛出獄,他便聽說她要結婚,於是馬不停蹄的趕來,只爲討一個說法。
走到酒店門口,林玄看見她和一個男人的婚紗照。讓他無比震驚的是,那個男人正是被他打斷腿的黃秋。
林玄一言未發的進入酒店,只是臉上的冷意更濃了。
大廳內,婚禮儀式正在進行,許多人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林玄徑直向前走去,很快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林玄。”
許多人震驚的喊出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畢竟林玄可是西海市一個有名的二世祖。
“林玄,今天是倩倩的大喜日子,希望你不要亂來。”
一箇中年人擋住林玄,聲音中充斥着不滿。
“周倩說過要和我在一起,你當時也在場。”林玄冷漠的看向中年人,即周倩的父親——周永旺。
“那不過是一時醉酒之言,不能當真。”周永旺面色一沉的說:“你們林家已經落魄,你又玩物喪志,倩倩嫁給你只會受苦。你若真的喜歡她,就該放手。”
……
看着走來的幾人,林玄瀰漫出凜冽S意,雷霆出手。看似強壯的幾人完全不是對手,片刻就被放倒。
“哥們,我們只是奉命辦事。”
看到林玄還要動手,幾人害怕的捂着腦袋。
林玄沒有猶豫,直接一腳踹飛,冷漠的說:“和我有關係嗎?2年前我因爲一句話就敢打斷黃秋的腿,你認爲一句奉命辦事能讓我停手嗎?”
一股恐懼從幾人的心底滋生,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誰讓你們來的?”林玄拿出一根菸,慢慢點燃。
“周總。”幾人搶着回答道。
“不出意料。”林玄抽了一口煙,說:“我今天沒心情動手。身上的錢留下,人滾蛋。”
幾人如蒙大赦,將口袋裏的現金扔到林玄面前,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林玄鬱悶的撿起地上的幾百塊,“姓馬的,瞧瞧你乾的好事。”
一小時後,林玄洗了一個澡,又換了一身新衣服,坐上一輛出租車前往林家。
“我回來了。”
下車後,林玄對着別墅的大門使勁敲,可是敲了好一會也沒人回應。
林玄皺眉,林家是被他敗的差不多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至於連看門的人都請不起吧。
縱身一躍,林玄翻Q而入,慢悠悠的走到別墅門口。
……
林玄站在所有人對面,一臉傲然。
林奇等人敢怒不敢言,最終還是二奶奶打破了尷尬,“林玄,你難道真要站到我們所有人的對面嗎?”
“要知道現在的林家可不比以前,沒我們幫襯,不到一年就得被你敗光了。到時候,你喫飯都成問題。”
二奶奶的話似乎給了衆人勇氣,以林奇爲首的衆人再次活躍起來。
“沒錯。林家是我們打拼下來的,可不是你林玄一個人的。”
“還想趕我們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那個資格嗎?”
“你信不信老子一走,你連廁所的紙都不知道去哪買。”
衆人的態度給了二奶奶極大地支撐,讓她的佝僂的腰板都挺直了。
“林玄,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媽離家出走,你爸被判處死刑。如果再失去我們,你將一無所有。”二奶奶略帶威脅的說:“還是說,你鐵了心要和我們撕破臉,讓林家在你手裏完蛋。”
“你在威脅我?”林玄聲音冷漠,從小到大,他最不害怕的就是威脅。
“這不是威脅,是告誡。”二奶奶語氣突然一軟的說:“難道你想看我這個老太太露宿街頭,難道你想讓整個西海市的人看你笑話,說你是不仁不義的混賬?”
“在我心底,林玄可是一個尊老愛幼,富有愛心和責任感的好孩子。”
林玄的眼睛微眯起來,二奶奶這是軟硬兼施,威脅、大義、仁義全擺出來了,好像他拒絕就是十惡不赦似的。
不過,林玄最不怕的就是威脅,硬的不行,軟的也不行。只是父親在獄中交給他一個任務,找出林家那個反骨仔。正是因爲他,父親纔會鋃鐺入獄。
所以在揪出對方之前,這些人暫時不能動,尤其是一直覬覦家主之位的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