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裝坐牢,轉頭把小三接到別墅住。
我假裝懷孕騙他回來,當着小三的面扯掉她身上的祖母綠:這我的。
離婚協議他簽了,遺產我繼承了,他現在在看守所蹲着。
誰要當怨婦啊,當富婆不香嗎?
老公被判入獄的第三天,我在短視頻平臺刷到了一個定位在看守所附近的網紅。
她穿着我衣櫃裏失蹤的那條高定連衣裙,對着鏡頭展示我臥室的背景牆。
“金主爲了哄我開心,故意僞造犯罪把自己送進去,讓他老婆以爲他坐牢了。”
“現在他的豪宅是我的,他的卡是我的,連他的老婆都要在出租屋裏啃饅頭。”
我死死盯着屏幕裏那張和我有七分相似的臉,還有她身後那幅我親手畫的油畫。
那幅畫全世界只有一幅。
因爲是我畫的。
手機裏,女主播在回答彈幕的疑問:“金主還愛他老婆嗎?”
“當然不愛啦。金主說她生了孩子後下面松得像抽水馬桶,碰都不想碰。”
“還說看見她就倒胃口,不如蹲監獄清淨。”
我看着鏡頭裏那張濃妝豔抹的臉,和她身上的裙子,手指慢慢收緊。
那條裙子是我三十歲生日時,丈夫宋硯專門找設計師定製的。
內襯上還繡着我的名字。
現在穿在別的女人身上。
直播突然中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