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分手三年的前女友再次相遇,是在一次抓捕行動。
她是年輕有爲的刑偵隊長,我是逃竄八省的S人嫌犯。
四目相對的瞬間,蔣書晴有片刻失神:
“承宇......怎麼是你......”
我趁着間隙轉身想逃,卻被她的手下打中小腿。
審訊室裏,蔣書晴紅着眼朝我吼:
“整整四條人命啊,江承宇,你怎麼做得出這種事!”
“你說是我搞錯了好不好?你說!你說啊!”
看着她痛心疾首的眼神,我忽然笑了。
“你確實搞錯了。”
“不是四個,是五個。”
“你不是最在乎你的丈夫,我曾經的好兄弟謝既明瞭嗎?怎麼他不見了你都沒發現呢?”
......
蔣書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
2
蔣書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一直負責記錄的副隊長再也忍不住,厲聲斥責:
“一派胡言!”
“謝醫生被你捅傷後,蔣隊出於愧疚,想替你求情纔對他多加照顧,她怕謝醫生起訴你會讓你有牢獄之災!”
“你失蹤後蔣隊請完了所有的年假,只爲尋找你的下落。就連謝醫生來所裏找她,也是爲了打聽你的消息。”
“你消失三年,蔣隊歲數也不小了,她母親臥病在牀多年,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她成家。謝醫生心生惻隱,才和蔣隊提出假辦婚禮哄老人家開心。”
蔣書晴長嘆一口氣,背過身去。
副隊長痛心疾首,手指幾乎要戳到我臉上:
“因爲遲遲找不到你,謝醫生又沒有伴侶,我們才勸說蔣隊和謝醫生領證,給謝醫生一個交代。”
“結果到頭來你給蔣隊長扣上這麼一頂帽子!江承宇,你真是大錯特錯!”
蔣書晴滿臉哀傷。
“江承宇,你知道我和既明假辦婚禮還有一個原因是甚麼嗎?”
她踱到我面前,將婚戒重重拍在桌上。
“既明說你恨他,不願因一個誤會讓你和我心生嫌隙,想通過婚禮把你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