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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婚禮這天,司儀問我是否願意嫁給傅司宴。
我看着臺下穿着高仿婚紗、哭得梨花帶雨的白皎皎,笑着退後了一步,說我不願意。
傅司宴在當場,隨即壓低聲音斥責我不要在今天無理取鬧。
前世我頂着所有人的嘲諷強行嫁給了他。
換來的卻是他婚後長達十年的冷暴力,以及我懷孕時他的徹夜不歸。
後來我查出胃癌晚期,痛得在病牀上打滾,連一口水都喝不下。
他卻爲了給白皎皎買限量版包包,停了我的醫藥費。
我快斷氣時,他看着我,眼裏滿是厭惡。
“如果當初在婚禮上你肯大度一點成全我們,皎皎就不會抑鬱,你也不會落得這個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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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鬧夠了沒有?今天是甚麼日子你不知道?”
傅司宴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他壓低了嗓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警告。
“傅家的親戚都在臺下看着,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讓我下不來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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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歲,你非要把事情做絕是不是?”
伴娘正在化妝間裏幫我拆卸滿頭繁複的髮卡。
門外傳來傅家幾個姑姑嬸嬸的議論聲。
“這林家丫頭也太作了,不就是一件款式像的裙子嗎,至於鬧成這樣?”
“就是,一點都不懂事。我看還是皎皎好,溫柔體貼,哪像她這麼咄咄逼人。”
“要不是看在她八字旺阿宴的份上,誰願意受她這個氣。”
伴娘氣得要去開門理論,我按住了她的手。
化妝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傅司宴大步走進來,反手將門咔噠一聲反鎖。
他扯鬆了脖子上的領結,眉頭緊皺。
“外面鬧得還不夠難看嗎?你現在出去,把接下來的流程走完。”
他命令着我,彷彿我只是一個正在無理取鬧的下屬。
“皎皎她只是情緒不好,醫生說她受不了刺激。你作爲一個正常人,爲甚麼非要跟一個病人計較?”
我看着鏡子裏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只覺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