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問了男友一句,爲甚麼任由他的青梅插足我們的生活,當天就被他送進了非法AI改造機構。
後頸嵌進控制芯片的那一刻,我徹底成了任他擺佈的提線木偶。
上週我偷偷跟着他去朋友的生日派對,我聽見他笑着跟兄弟吐槽:
“我也是沒辦法呀,她天天喫夢瑤的醋,鬧着要把人趕出去。”
“我只能送她去調調性子,你看現在多省心,我指東她都不敢往西。”
話音剛落,他腕間的控制終端瘋狂震動:
【受控對象超出劃定範圍】
他指尖狠狠地按下指令:
【立刻回家受罰,自己扇耳光,我不說停就不許停】
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家衝,半路被失控冷鏈車迎面撞飛。
我的手骨被撞得變形,肺腔全是淤血,但我還是撐着爬回去執行他給的指令。
只是多嘴問了老公一句,爲甚麼任由他的青梅插足我們的婚姻,我就被他送到AI聽話改造機構。
從此變成他的提線木偶,他說的任何話我都會乖乖照做。
這天我偷偷跟着他去了派對,聽見他笑着跟兄弟發牢騷:
“我也是沒辦法,我老婆天天喫夢瑤的醋,非把她當做第三者。”
“我只能送她去調調性子,你看現在多省心,我指東她都不敢往西。”
話音剛落,他腕間的控制終端瘋狂震動:
【受控對象超出劃定範圍!】
他皺起眉頭,按下指令:
【回家受罰,扇自己耳光,我不說停就不許停!】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家裏衝,半路被失控的車迎面撞飛。
手骨撞到變形,肺腔全是淤血,但我還是爬回去執行他給的指令。
等老公摟着青梅進門,看見我還在扇自己耳光,他滿意地笑了。
可他不知道,在被撞飛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死了啊......
1.
張馳牽着江夢瑤的手換拖鞋,目光掃到我臉上的巴掌印,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