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世,一份關鍵證人名單泄露,導致父親帶隊的重案組遭到瘋狂報復。
父親被釘在"害死兄弟"的恥辱柱上,一夜白頭。
因爲所有證據都指向了離奇失蹤的我。
重生後,父親和三個倖存的老隊友們聚在值班室裏。
副組長摔了杯子:"這輩子絕不能讓她再接觸到任何案件信息,必須從小就把她盯死!"
父親沉默着沒有反對。
於是四個重生的鐵血刑警,S氣騰騰地出現在了家屬樓下的幼兒園門口。
然後他們看到了四歲的我。
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辮,鼻尖上蹭了一塊泥巴,正蹲在地上認認真真地給一排螞蟻讓路。
副組長剛要開口說話,腦子裏突然響起一個軟糯的聲音——
【螞蟻排隊好整齊呀,像爸爸帶的那些警察叔叔!一二一,一二一......立正!敬禮!】
我站起來,踮着腳尖,對着螞蟻隊伍舉起小手,有模有樣地敬了一個歪歪的禮。
四個在審訊室裏讓悍匪開口的男人,集體沉默了。
技偵組的趙叔別過臉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
2
回到家屬樓的老房子。
陸遠征翻出碘伏和棉籤,給她處理膝蓋上的擦傷。
陸念安乖乖伸着腿,碘伏碰到傷口的瞬間,整個人縮了一下,牙齒死死咬住下脣,眼淚在眼眶裏轉了好幾圈——
就是不肯掉下來。
【好疼好疼!但是不能哭!警察叔叔受傷了都不哭的!】
陸遠征的動作頓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輕了。
門響了。
方勐和趙國棟先後進來。
三個男人圍坐在客廳茶几旁,壓低聲音討論接下來的安排,不時往小房間方向瞥上一眼。
趙國棟推了推眼鏡,手指下意識地摩挲着自己的右耳——那隻在前世爆炸中徹底失聰的耳朵。
前世,報復行動中,一枚土製Z彈被安放在他的車底。
引爆的時間,精確到秒。
差五分鐘,他就不只是聾了一隻耳朵。
而製造那個精確時間差的,靠的是他的日常出行規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