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季南洲做了一個夢。
夢裏他會爲了一個在會所當服務員的女生背叛她,甚至做出一系列傷害許知的事情。
許知聽完心臟毫無緣由地疼了一瞬。
但也只是轉瞬即逝的一瞬,恢復正常後她笑着逗季南洲:“然後呢?”
“然後?”季南洲把許知抱在懷裏,惡狠狠地咬她耳朵:“然後你就在不知不覺中騙我簽下離婚協議書,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你了!”
季南洲一邊嘴上說這只是一個永遠不可能發生的噩夢,一邊事無鉅細地檢查經過他手的所有文件,尤其是許知遞給他的。
他再也不去那家最愛和朋友相聚的會所,對所有的女服務員都敬而遠之。
他會在半夜突然驚醒,只有看到許知安然的睡顏後才能再次安穩入睡。
季南洲有了嚴重的分離焦慮症,甚至有一段時間需要心理醫生的干預。
許知有些啼笑皆非,但爲了給季南洲更多安全感,她也表現得更喜歡、更依賴季南洲。
漸漸地,那場夢境都被他們遺忘了。
直到,季南洲資助的那個女學生的出現。
他們的第四個結婚慶祝日,原本應該轟轟烈烈地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可許知吃了慶祝蛋糕後卻發生了休克反應,只因這個蛋糕居然是她過敏嚴重的芒果口味。
……
2
這一整天,許知的情緒大起大落,她和父母商量好公司外遷的相關事宜之後就在許家睡下了。
往常只有看到許知才能安心睡下的季南洲今天竟然很快就同意了,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陪在他身邊。
他和沈茉親密無間的畫面像根刺一樣紮在許知的腦海裏,讓她睡得極不安穩。
在半夢半醒間,她做了那個和季南洲相似的夢。
在夢裏,季南洲愛上了那個女服務員,不管那個女服務員受到任何傷害,他都一口咬定是許知在陷害,並加倍地從許知身上討回來。
爲了保護她,助理小張被季南洲送進監獄磋磨至死,爸爸被氣得心梗,媽媽一夜之間白了頭。
而許知因爲被指認陷害他的心上人,被他的手下毆打至流產,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
許知從噩夢中驚醒時,枕頭已經淚溼一片。
她把手輕輕地搭在自己的肚子上,睜眼直至天明。
她絕對,絕對不會讓悲劇重演!
早上,許知預約了最早的婦產科專家,可還沒出門就接到了小張的電話。
“許總,季總他騙了您,沈茉她根本沒被辭退!”
想到夢裏小張的悲慘結局,許知邁出去的腳迅速換了一個方向:
“小張,你別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