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色盲矯正手術後,我直奔婚宴酒店。
陸遠舟不分晝夜打工,只爲滿足我的心願。
他總把我擁在懷裏,輕聲描摹,我夢想中的婚禮。
我推開宴會廳的門,卻是一片黑白。
白玫瑰混着白菊,插在黑色的花器裏。
像靈堂。
不像婚禮。
我僵在原地。
門再次被推開,一行人鬨笑着湧入。
“遠舟哥,你真縱着有容姐,把婚禮搞成這副鬼樣子啊。”
“可惜小色盲看不見顏色,要是她能看見,不得當場哭出來?”
陸遠舟只淡淡蹙了下眉,薄脣張合。
“有容,這是最後一次順着你胡鬧了。”
江有容,高中帶頭霸凌我的人。
淚珠近乎本能落下。
手上那枚他親手的婚戒,冷得刺骨。
沒有人可以毀掉我第二次人生。
哪怕是相戀六年的陸遠舟,也不行。
1
做完色盲矯正手術後,我直奔婚宴酒店。
陸遠舟不分晝夜打工,掏光家底。
只爲給我一場夢想的婚禮。
他總把我擁在懷裏,輕聲描摹。
火紅的玫瑰、鎏金的燈光,還有香檳色花藝拱門。
我推開宴會廳的門,入目卻是一片黑。
只有花是白的。
大朵白玫瑰混着白菊,插在黑色的花器裏。
像靈堂。
不像婚禮。
我僵在原地。
遠處門再次被推開,一行人鬨笑着湧入。
“遠舟哥,你真縱着有容姐,把婚禮搞成這副鬼樣子啊。”
“可惜小色盲看不見顏色,要是她能看見,不得當場哭出來?”
……
2
鐵門在身後合上。
我被人拽掉衣服,換上囚服推進小隔間。
夜裏有人圍過來,踩我的腳,扯我的頭髮,把我推在地上。
她們笑着說,我裝甚麼清高,一看就是被正宮抓了丟進來的。
我能猜到是誰的授意。
有人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拽起來。
卻露出密密麻麻的疤痕,像一條一條蠕動的蛆蟲。
她們暗罵一句瘮人。
我無端想起陸遠舟。
他第一次見時,露出的心痛。
低頭,薄脣落在那些凸起的疤痕上。
有淚一滴滴落下,溫熱的。
現在我有些分不清。
那些淚到底是真情,還是他表演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