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裏,單親父親對着鏡頭哭訴女兒聯合外人污衊他虐待,彈幕罵聲一片。女警紅着眼問許聽瀾爲甚麼從不求救,她卻盯着執法記錄儀輕聲反問:『姐姐,這個鏡頭也開着嗎?如果我現在哭,會有打賞嗎?』——她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用處是慘,越慘越有人看,越疼越有人打賞。而那個說會來接她的媽媽,再也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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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哥哥的學費早就交了,他那個月還報了籃球班。
我不知道籃球班多少錢,我只知道,那天我在樓下站了兩個小時,鼻涕流到嘴邊也不敢擦。
因爲我爸說,別動,越狼狽越真實。
視頻發出去之後,點贊過了十萬。
我爸高興得在客廳裏轉圈。
晚上喫飯的時候,他給哥哥夾了三塊排骨。
我盯着那盤排骨,嚥了一下口水。
我爸注意到了,把鏡頭打開。
「瀾瀾,想喫嗎?」
我知道答案。
我搖頭。
「不想,哥哥學習辛苦,哥哥喫。」
我爸滿意地點頭。
評論區又開始誇我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