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下葬次日,傅景珩卻要娶我。陵園裏,我聽見他對白若棠承諾:“宋眠聽話,能替我擋住他們。”六年替他還債、養女、守家,換來的不過是替他擋箭的婚禮。可當我拿着母親的腫瘤報告求他見一面,他只回四個字——若棠情緒不好。傅景珩,這場婚禮,我不辦了。
2
到醫院時,我媽正靠在牀頭,戴着老花鏡寫字。
看見我,她慌忙把本子合上。
“景珩忙嗎?”
我喉嚨發緊。
“嗯,公司有事。”
她點點頭,像替我鬆了口氣。
“忙點好,男人忙,說明有本事。”
我低頭給她倒水。
眼淚差點掉進杯子裏。
她還以爲傅景珩是我的靠山。
可我的靠山。
剛剛在別人的墓前,把我賣了個乾淨。
第二天早上,公司羣裏彈出通知。
[十點,高管會議。傅總宣佈重要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