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棠丈夫下葬那天。傅家上下都以爲,我這個養在傅景珩身邊六年的女人,終於要被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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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棠丈夫下葬那天。
傅家上下都以爲,我這個養在傅景珩身邊六年的女人,終於要被清算了。
畢竟白若棠是他的初戀。
而我,不過是她出國結婚後,傅景珩用來堵住家裏催婚的替代品。
六年裏,我替他照顧失明的父親,替他守住瀕臨破產的公司,還替他生下一個女兒。
他卻從不讓我進傅家族譜。
可葬禮結束後的第二天。
傅景珩突然讓祕書通知我。
他說,下個月初八,辦婚禮。
我去陵園接他,想告訴他,我媽查出了腫瘤,想在手術前見他一面。
還沒走近,就聽見白若棠哭着問。
“景珩,你真的要娶宋眠?”
“我現在甚麼都沒有了,連孩子都還小,你也不要我了嗎?”
說到激動處,她突然捂住胸口。
……
2
到醫院時,我媽正靠在牀頭,戴着老花鏡寫字。
看見我,她慌忙把本子合上。
“景珩忙嗎?”
我喉嚨發緊。
“嗯,公司有事。”
她點點頭,像替我鬆了口氣。
“忙點好,男人忙,說明有本事。”
我低頭給她倒水。
眼淚差點掉進杯子裏。
她還以爲傅景珩是我的靠山。
可我的靠山。
剛剛在別人的墓前,把我賣了個乾淨。
第二天早上,公司羣裏彈出通知。
[十點,高管會議。傅總宣佈重要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