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歲時,妹妹生了場大病,我媽找人來看過。
那人說是因爲我命格太硬,衝撞了妹妹的福氣。
從哪以後,家裏大大小小的事,便都要以妹妹爲先。
後來,京市有一個可以進京進修學習秦腔的機會。
和我一起長大的竹馬當即興沖沖道,“杳杳你儘管準備,到時候我回家跟我爸說,投票的時候讓大家都把票投給你。”
哥哥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杳杳,等到時候你去了北京,我就和硯川一起過去照顧你!”
爸媽更是笑的合不攏嘴,“去北京好啊,大城市機會多,到時候我們囡囡一定能成爲北京劇團的首席。”
“囡囡你儘管去,有甚麼事爸媽在呢!”
直到他們把妹妹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纔想起來這家中還有一個我
哥哥說的理所當然,“杳杳向來懂事,從未要過甚麼。”
“你這次也懂點事,不要跟她搶了。”
爸媽也連連點頭,“是啊,滿滿在家也挺好的,跟在爸媽身邊,還能照顧我們。”
手指一點點攥緊了粗糙的袖口
從小讓到大,我不知道我甚麼時候與她爭搶過。
……
2
聽見我這樣說,宋硯川緊皺着的眉頭這才舒展開。
院子裏的四人又興奮的湊在一起,我不想再看見他們這才勝似一家人歡聲笑語的場面。
剛想轉身離開,
宋硯川卻突然喊住了我。
“滿滿我記得你外婆去世的時候,留給你了一身戲服是吧?”
“反正你以後註定也要在這村子裏了,那身戲服留着也沒用,你趕緊拿出來給杳杳吧。”
那身戲服是外婆臨死前留給我的,是她年輕時一針一針縫出來的。
她說讓我好好留着。
現如今,連着外婆留給我的這的唯一念想,她們也要讓我讓出不來。
我自然是不肯。
“外婆臨終前都給你和我都留了東西,那件戲服外婆留個我的。”
“你要甚麼都可以,唯獨那件戲服不行。”
聞言,我媽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你少拿你外婆壓人,你妹妹馬上就要去北京,你留着那件戲服也沒用,你給你妹妹能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