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東北長白山某座原始森林。
深夜,萬籟俱靜,百獸皆伏。
“咦嘻嘻......哈哈......”
忽然!
一團龐大的紅色光芒,在森林中穿梭不絕,紅光中,時而傳來駭人心神的陰笑之聲,迴盪開很遠很遠。
仔細一看,這紅芒之中,竟然是一頭火紅色的狐狸,長有九條尾巴,人臉獸身。
那臉頰,儼然是一雙美豔無雙的少女之臉,只是這幅畫面,怎麼看,怎麼怪異。
轉眼間,這頭怪異的狐狸,掠過一片樹林上空,就消失了。
唰唰唰唰......
緊跟着,數十道身穿黃色道袍、手握桃木劍的年輕男子,絡繹不絕的從另一片樹林裏竄了出來。
“九尾妖狐!哪裏逃!”
當先一名年輕道士,爆喝一聲,手中握着一柄區別於其他人的銅錢劍,在自己面前的虛空之中,劃出一個奧妙的符文,緊跟着大量的金黃色光芒閃爍而出。
唰!
他手中銅錢劍忽然間暴漲數倍之大,被他猛地一扔,立刻是劃破虛空,劍身周遭佈滿符文,快速的掠向某個方向。
在肆掠出去的同時,遠處忽然有紅芒一閃而沒,這年輕男子驕傲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一羣年輕道士,快速的跟上那銅錢劍疾行而去。
……
“天地有正氣,日月大光華,‘天罡八步’”
“伏!”
少年一步邁出,迎着那衝來的戾氣妖狐的腦門,便是一掌拍下去。
這一掌之下,那妖狐立刻是慘叫出聲,渾身戾氣不減反增,就像火焰一樣噴發出來,更是張口就要對這少年道士反咬一口。
少年冷笑,爆喝:“入我八步!天下妖魔,難進我身!”
與此同時,他腳下不斷旋轉的金黃色‘八卦’,爆射出陣陣光輝,熠熠生輝。
果然,那九尾妖狐,尚未臨近他的衣袍,便是有一道金光閃爍,刺進了他的頭顱,緊跟着其頭顱之上,浮現着一個金黃色的‘刺’字,使得這妖狐的氣息,一下子萎靡了很多。
這九尾妖狐,無比的猙獰,奮力掙扎!
但少年,卻依舊冷笑,抬腳邁出第三步!
邁出的瞬間,那妖狐開始顫抖,目中閃爍着驚恐之色。
轉身就要逃!
“你逃不了。”
少年從始至終都保持着淡定的笑容,不慌不忙的咬破自己拇指,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橘黃色的布袋,以指在上面劃出一個‘刺’字,與那妖狐頭上的‘刺‘字,遙相呼應。
嗡!
少年把這布袋打開,低喝一聲:“收!”
……
山頂有一間簡陋的道觀,道觀之前,有一個廣場,廣場的最中央,有一座古老的高塔。
這高塔四方,被四條烏黑的大鎖鏈給鎖住,到處都貼着黃符,陰風陣陣,令人毛骨悚然。
還時而能夠聽見塔中傳來各種詭異的呼號聲。
高塔下面、廣場最中央,就有一個鬍子花白、仙風道骨的老道士,站在那裏,負手而立,看着眼前一羣年輕道士走來。
“師父。”
名爲李飛的少年道士,雙膝跪下,頗爲恭敬,同時從懷裏拿出’伏魔袋‘,口中唸唸有詞,隨後又猛地將其打開,布袋之中,一個全身被金光纏繞的火紅色小狐狸,怨毒的看着他,轉眼間就沒入了高塔之中消失不見。
“弟子李飛,已將逃出鎮妖塔的九尾妖狐收服。”
說完之後,他又沉吟了一下,略顯歉意的道:“可惜張明師兄死去了,我去遲了一步。”
這老者微笑看着李飛,擺了擺手說道:“我茅山一脈,一生致力與除魔衛道,與妖魔不共戴天,張明雖死,卻死得其所,倒是你,令爲師眼前一亮!”
“當年,爲師把你們這羣孤苦伶仃的孩子從外界帶到深山裏,傳授你們道術,本來就沒有料到你和張明有今天的成就,你更是達到了‘心通’的境界!爲師心中很是驕傲。”
老道士看着李飛,目中露出一股柔和,道:“孩子,你可以出師了。”
其他年輕道士,一臉的羨慕,那羨慕深處,是一種渴望,是想要走出這片深山老林的渴望。
可惜,只有出師,纔可以下山。
要想出師,首先得達到‘心通’的道行。
聽到師傅的話語,李飛也是很明顯的身子一陣顫抖,但隨後,立刻搖了搖頭:“師傅你曾經說過,這座鎮妖塔裏邊鎮壓了數不盡的大妖甚至還有強大的惡魔,是我茅山派歷代祖師鎮壓的,如果弟子出山,師傅必將少了幫手,我不能走!我決定生生世世留在深山,守護這座鎮妖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