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城,港城第一豪門景家家主,已經失蹤三天了!
這可是港城首富,全市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首富之女景悠妍,三天來用盡手段,仍舊是束手無策,根本沒有任何老爺子的蹤跡。
看到小姐如此焦急,老管家唐伯忍不住說道。
“小姐,老爺以前跟我說過,若是有一天我們景家走投無路,還有一人,能救我景家於水火之中!”
景悠妍頓時一驚,“誰?”
唐伯遞過來一份資料,上面是一個人的簡介。
謝松,男,二十五歲。
三年前入贅馮家,隨後雙目失明,體弱多病,全靠馮家養活。
資料只有短短几行,除此之外,再無多言。
景悠妍皺起眉頭,“一個喫軟飯的殘疾人,他要真有本事,怎麼不先把自己給治好?”
唐伯神色複雜,“小姐,有一件怪事,並沒有寫在資料上。”
“三年前,馮家遭逢大難,整個家族衰敗之際,死的死,殘的殘,做生意虧本破產,生出來的孩子不到一歲就夭折。”
“可以說整個家族就像是被人詛咒了一樣,面臨滅頂之災。”
“但是自從謝松入贅之後,馮家一夜之間否極泰來,生意興隆,子孫滿堂,那些有病的族人一個個也都身體健康,你說怪不怪?”
……
兩個西裝男人頓時冷汗如雨,剛要上前檢查傷勢,謝松忽然緩緩的站了起來。
抖了抖身上的土,扭動了一下身子,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
毫髮無傷!
謝松的爺爺,乃是茅山正統第二十二代真傳弟子。
他是根紅苗正的風水大師!
謝松的本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若不是剛剛正在紫薇歸正的時辰恢復身體,他怎麼會被馮家人推下天橋?
若是在他全盛時期,這種程度,受傷的只能是那輛勞斯萊斯。
只不過現在功力恢復了不到一半,要將這五年道行全部恢復,怕是需要一段時間。
而且這適應這段身體,也要有個過程。
更沒想到,馮家人竟然會對他痛下S手!
當年要不是他犧牲自己,馮家恐怕早就已經遭到滅門之災了。
馮家竟然恩將仇報,做出這樣狠毒的事情。
謝松攥緊了拳頭,心中全是悲憤。
馮家,你們連幾個小時都等不了嗎!
……
忽然,陰風在房間裏的一點形成一個風眼,風眼處漸漸有一團黑霧在凝聚、擴大,從一顆葡萄大小發展到乒乓球、排球、籃球大小,最終成長爲直徑一米、劇烈抖動的黑球。
大小固定後,其他變化仍在繼續,黑球中心扭曲、蠕動,先是出現一張臉的輪廓,隨後臉上長出一對蒼白空洞的眼,以及一張掛着恐怖笑容的大嘴。
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張恐怖的人臉!
“啊!”
伴隨着驚恐的尖叫,即使是身經百戰的保鏢們面對這種靈異恐怖的存在,也只能冷汗直流,步步後退。
全場的焦點集中在黃大師身上,期待着他大顯神通,除魔衛道。
可黃大師的臉色比保鏢還要差。
他確實略懂觀風望水之術,但連仰望真正風水玄術的資格都沒有,邪煞這種東西,他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在古書上曾經看過,並沒有真正遇到過。
剛纔只是被謝松擠兌的下不來臺,才找個藉口胡說八道一番。
至於做法發功,那更是純扯淡,本該一丁點功效都沒有。
可結果真的召喚出一個邪煞!
黃大師嚇傻了,兩條腿完全不聽使喚。
他根本不會對付邪煞!
景悠妍臉色慘白,顫抖着叫道,“黃大師,請快出手!”
喊了兩聲,黃大師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