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廷燁在一起五年,我被他同化成了一個極度講究roi的人。
約會要選離兩人公司距離相等的餐廳,省時省力。
紀念日禮物必須是保值品或生產力工具,絕不買鮮花這種“三日拋”的廢物。
甚至連我發高燒,他都會冷靜地分析:“喫退燒藥和物理降溫的見效時間比去醫院排隊掛號更快,你去醫院是負收益。”
我以爲他天生冷血,是個沒有感情的AI。
直到我無意間看到他助理的報銷單。
上個月他飛去三亞三天,包下游艇,放了漫天煙花,花費近百萬。
只爲了幫他的“妹妹”林冉慶祝她養的貓兩歲生日。
我看着報銷單上那句“不計成本,冉冉開心就好”的批註。
想起前天我提議買個烤箱,他皺着眉說“使用頻率太低,不符合資產配置邏輯”。
我沒有鬧,也沒有質問。
只是平靜地簽下了那份去巴黎總部的調任同意書。
......
“沈總監,調任手續已經開始走流程了,預計下個月中旬出發。”
“好的,謝謝,麻煩對外先保密。”
……
第二天週末,我們約好去看婚房的裝修進度。
這套房子是我和他共同出資付的首付。
爲了這筆錢,我接連熬了三個月的夜,拿下了公司最大的項目獎金。
到了新房,設計師拿着圖紙走過來。
“顧先生,沈小姐,主臥的衣帽間按照您的要求,打通了次臥,面積擴大了一倍。”
我愣住了。
“我沒有要求擴大衣帽間啊,次臥不是要留作書房的嗎?”
設計師有些尷尬地看了看顧廷燁。
“是顧先生前天打電話讓我改的。”
我轉頭看向顧廷燁。
他面不改色地解釋:“冉冉說女孩子衣服多,衣帽間大一點纔夠用。”
“冉冉說?”我冷笑一聲,“這是我的婚房,還是她的?”
“沈念,你能不能別這麼敏感?”
顧廷燁皺起眉頭。
“冉冉只是好心給個建議,我覺得挺合理的。再說了,以後她來家裏玩,也要有地方放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