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假千金綁定了命格共享系統。
她享受着頂流女星的光環,父母的溺愛,未婚夫的偏寵。
而我,只能像個陰溝裏的老鼠,替她承受所有的病痛、網暴和反噬。
直到她得罪了京圈太子爺,全家逼我去下跪頂罪。
未婚夫冷冷地說:“嬌嬌身體弱,你皮糙肉厚,替她受點委屈怎麼了?”
我看着他們理所當然的嘴臉,笑了。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攢夠了積分,隨時可以解除綁定。
從此以後,屬於她的反噬,她自己受。
她惹下的滔天大禍,她自己扛。
......
冰冷的雨水混雜着泥濘,順着我的臉頰大口大口地灌進嘴裏。
我跪在京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門前,膝蓋下的碎玻璃已經深深扎進了皮肉。
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裙襬,觸目驚心。
會所的臺階上,站着我名義上的未婚夫,當紅影帝顧廷燁。
他撐着一把黑傘,懷裏小心翼翼地護着我的雙胞胎妹妹,林嬌嬌。
……
會所頂層的總統套房裏,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霍沉坐在純黑色的真皮沙發上,指尖夾着一根未點燃的雪茄。
他穿着剪裁得體的手工西裝,五官深邃凌厲,那雙漆黑的眸子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謊言。
地上,是碎成幾塊的白玉觀音。
那是他母親生前最珍愛的遺物。
“霍先生。”我走上前,沒有下跪,而是平靜地直視着他。
霍沉微微抬眸,目光落在血污的裙襬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林家就派了你這麼個替罪羊來?”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毫不意外他能看穿林家的把戲。
像他這樣站在權力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林嬌嬌那種拙劣的演技,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砸碎玉雕的,是林嬌嬌。”我坦然開口,沒有絲毫隱瞞。
站在霍沉身後的保鏢臉色一變,似乎沒料到我敢這麼直白地出賣林家。
霍沉饒有興致地放下雪茄,身體微微前傾。
“既然是她砸的,你來幹甚麼?送死嗎?”
“我來跟霍先生做一筆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