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車禍失明的丈夫治眼睛,我一天打三份工,兼職送外賣到深夜。
今天是我生日,我在閨蜜新發的探店Vlog裏,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他沒有戴盲杖,正低頭給閨蜜剝着小龍蝦,眼神拉絲。
視頻背景音裏,閨蜜嬌笑着問他:“你那個送外賣的黃臉婆,還沒發現你眼睛早好了吧?”
陸承安語氣慵懶:“真瞎假瞎有甚麼關係,只要她還願意當免費保姆賺錢給我花就行。”
“畢竟,用她賺來的辛苦錢給你買包,挺有意思的。”
我看着手裏剛給他買的進口眼藥水,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既然他這麼喜歡裝瞎,那我就成全他,讓他這輩子都見不到光。
……
我反覆看了三遍那條Vlog。
視頻裏的男人,就是我的丈夫,陸承安。
他身上那件黑色襯衫,是我上個月跑了三天外賣,才咬牙給他買的。
我說,你在家也要穿得舒服體面。
他當時摸索着我的臉,笑着說:“清清,你真好。”
我點開林梔的賬號,像個瘋子一樣,一幀一幀地往前翻。
……
接下來的一週,我像一個潛伏的獵人,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陸承安。
我故意把他的拖鞋一隻放在沙發左邊,一隻放在茶几右邊。
他每次“摸索”着起身,都能精準地一次性穿上。
我在他面前突然伸手,做出要打他的動作。
他的眼皮,會不受控制地快速顫動一下。
我去了表哥沈彥舟的律所。
他看完我整理的所有材料,包括那個Vlog和截圖,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鏡片後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冷光,只說了一句:
“這個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噁心。”
他讓我繼續收集證據,尤其是財產轉移和出軌的實錘。
他說,離婚不是目的,讓他付出代價纔是。
我聽了他的話,去銀行打印了陸承安的流水。
我每個月雷打不動轉給他的“醫藥費”和“營養費”,有一大半,被他悉數轉到了另一個賬戶。
戶主的名字,是林梔。
短短三個月內,轉賬記錄加起來,將近六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