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挑選訂婚戒指那天,假千金沈瑤紅着眼眶說想戴上試試。
我剛想說這是定製的尺寸,店長已經恭敬的遞給她。
“小姐您的手真好看。”
兩人相視一笑,陪同前來的親哥哥沈硯直接越過了我。
整個托盤裏全是被假千金挑剩下的尾貨,沒有一枚屬於我這個正牌未婚妻。
我定在原地。
認祖歸宗後,哥哥和未婚夫總是圍着她轉,我負責背黑鍋。
商界晚宴上,他們三個談笑風生,我負責擋酒。
“姐姐,你幫我把那個絲絨盒子拿過來好不好?”
未婚夫楚澤見我沒動,伸手取走了我面前的身份卡。
他語氣溫和,“阿音,你先去外面車裏等吧,我們結完賬就出來。”
哥哥拿着黑卡,從賬單後抬起頭,
“沈音,你站遠點,別碰壞了這裏的限量版。”
我順從的轉身,走出了大門。
……
2
西山別墅是沈家的產業。
我認祖歸宗那年,沈硯親手把這裏的鑰匙交給我。
“阿音,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哥哥把欠你的都補回來。”
此刻,別墅裏燈火通明。
我推開門,客廳裏沒有人。
二樓的玻璃花房裏,卻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沈瑤嬌嗔的笑聲。
“哥哥,這盆蘭花太礙事了,把它搬走嘛,我想在這裏放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
我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盆素冠荷鼎,是我剛回沈家時,親手種下的。
養了整整三年,好不容易纔結了花苞。
“搬走搬走,”沈硯的聲音透着縱容,“只要瑤瑤喜歡,把這花房拆了重裝都行。”
我走到二樓樓梯口。
幾個傭人正粗魯的將我精心照料的蘭花連盆端起。
泥土散落了一地,脆弱的花苞被折斷,踩在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