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業氣象主播十餘年,一到陰雨天,楊梓凱的腿卻比我先知道。
楊梓凱類風溼一發作,關節紅腫疼痛,我陪了他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晚。
給他鍼灸按摩,當他的備忘錄提醒他吃藥。
六月那天下了一場始料未及的人造雨。
我不解他爲何在這天橫跨五個區,去了離家五十公里之外的a市。
可我依然拿起了他遺落的藥,去追着他的足跡。
等抵達時,我甚麼都明白了。
我渾身溼透,而他爲閨蜜撐着傘。
“傻瓜,你出門又忘記帶傘了,還得我千里迢迢給你送過來。”
閨蜜身上一點雨都沒沾到,有些詫異:
“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嗎?”
“我怕你淋雨感冒,請了假。”
十年了,我追趕着楊梓凱,他卻追趕着閨蜜。
這一次,我不想再追了。
噗通一聲,我將手裏提
1
我從業氣象主播十餘年。
可一到陰雨天,老公的腿卻比我先知道。
只因他有風溼病,每個雨天都會發作。
我陪了他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晚,
給他按摩紅腫的關節,更當他的備忘錄提醒他吃藥。
直到六月那天,下了一場始料未及的人造雨。
我不解他爲何在這天橫跨五個區,去了離家五十公里之外的a市。
可我依然拿起了他遺落的藥,去追着他的足跡。
等抵達時,我甚麼都明白了。
我渾身溼透,而他爲閨蜜撐着傘。
“傻瓜,你出門又忘記帶傘了,還得我千里迢迢給你送過來。”
閨蜜身上一點雨都沒沾到,有些詫異:
“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嗎?”
“我怕你淋雨感冒,請了假。”
……
2
“好。”
“甚麼時候回家一趟,你媽很想你。”
我第二次聯繫我爸,是因爲蘇冉冉。
她學歷不好,只能去三流的診所做些護士。
我幫她走後門,進沐氏藥企不是沒有代價。
他讓我叫那個人一聲媽。
可那是害死我媽的人。
當年,我媽在病牀上奄奄一息。
我爸就帶着那個女人登堂入室。
她湊到我媽耳邊說了一句話,我媽就再沒睜開過眼。
我媽死後,陳茵可謂是盡心盡力照顧我。
高考時,將小抄縫進我的衣服內襯,我被抓住取消成績,禁考三年。
徵信從此留下污點。
她卻哭着說:“我只是怕阿晴考不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