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研發出抗癌新藥後,我沒有選擇直接上市,
而是自掏腰包建了小型實驗室,按照成本價三千一盒,賣給那些苦苦哀求我的癌症病人。
畢竟這款藥一旦正式進入市場,售價至少三萬一盒。
病友們激動地找我登記,第一批領藥的病友周琳卻突然開口。
“沈教授,大家都是癌症病人,你賣我們三千一盒,是不是太貴了?”
“正版藥一盒八萬八,我們已經喫不起了,你既然說是救人,爲甚麼不能再便宜一點?”
“隔壁的藥企公司,人家說了,你這藥成本價也就幾百塊,你好意思賣3000?大家的棺材本你也黑?”
原本急着登記的病友,也跟着附和。
“是啊,你這藥又沒上市,本來就有風險,大夥這麼長時間都沒嫌棄你一直照顧你生意,你還好意思賣這麼貴?”
“沒有批號的東西賣三千,真查起來也說不清吧。”
“沈教授,要不然你就降價!要不然我們就只能舉報維權了!”
“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可大家都是爲了活命,你總不能逼死我們。”
我看着他們一條條發來的消息,忽然笑了。
我直接收起登記表。
……
2
我的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周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剛接通,她便頤指氣使地開口:
“你現在立刻給那個負責人打電話。”
“告訴他,以後你不對接病友了,藥物採購由我來接手。”
我都被氣笑了:
“你倒是安排得挺明白。”
周琳冷哼一聲:
“少陰陽怪氣。”
“既然你自己說不提供低價藥了,那就徹底退出。”
“還有,以後不許再私下給病友供藥,也不許繞開我賣藥。既然聯繫方式交出來了,就交乾淨一點。”
我冷笑一聲:
“行,你等着。”
我直接掛斷電話,隨後撥通了上市合作負責人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