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會當天,三歲幼子送了我一隻白兔當禮物。
我轉頭就把它送去了後廚,給它配了上好的花椒大料。
只因我能聽懂兔子說話了。
這幾天,這隻白兔對誰都溫順可親,唯獨天天朝我瘋狂撕咬。
爲了不讓幼子難過,我變着法的討好它,卻毫無改善。
我的精神越來越差,開始失眠、幻聽,甚至每晚都夢見它追着我狠狠咬噬。
侯爺指責我惡毒,幼子嫌棄我小心眼,兩人對白兔越來越親近。
我飽受折磨,崩潰之下,竟能聽懂兔子說話了。
白兔興奮地用前爪拍打着鐵籠:
“她終於快死了!不枉費侯爺下的毒。“
”馬上就能和侯爺和兒子團聚了。“
我這才知道。
原來那隻白兔,就是嫉妒我身份已久的病弱庶妹。
......
“孃親!你看這隻雪兔多漂亮,這是歲安特意給孃親挑的生辰禮物!”
……
那隻白兔在籠子裏焦躁地轉着圈。
“侯爺說,這引魂香加上安神湯裏的慢毒,最多再有半個月,她的魂魄就會徹底消散。”
“到時候,我蘇婉清就是名正言順的侯府主母!”
蘇婉清。
我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蘇婉清,是我孃家那個從小體弱多病、常年臥牀的庶妹。
她怎麼會變成一隻兔子。
她爲甚麼說沈歲安是她的兒子。
我拼命回想這三年來的一切。
當年,沈渡本是要去蘇家求娶蘇婉清的。
可蘇婉清突然病重,大夫說她活不過及笄。
蘇家爲了不失去侯府這門姻親,便將我這個嫡女嫁了過來。
婚後,沈渡對我相敬如賓,溫柔體貼。
我以爲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現在,這隻兔子卻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