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遭遇強降雨,作爲村裏唯一的支教老師,我始終堅守在抗洪一線。
還自掏腰包,冒着塌方的危險去城裏拉回了一整車救災物資。
不想剛進村,就被村支書的女兒指着鼻子罵我中飽私囊。
“一車破泡麪礦泉水能值幾個錢?剩下的錢肯定全進了她自己的腰包!發這種昧良心的災難財,也不怕遭報應!”
我想着大家剛遭了災情緒激動,想跟她解釋。
她卻指着我的耳環冷笑:“誰家好人抗洪救災還戴金首飾?還敢說沒貪我們的救災款?”
“你去城裏根本不是買物資,是拿咱們的救災款去給自己買金子了!”
望着村民們嘲諷的眼神,我氣笑了。
合着我就該你們的唄,出錢出力連命都快搭上了,戴個自己的首飾都有罪了。
行,這物資我還就不發了,我看你們怎麼活!
......
“趙嬌嬌,你說話要講證據。”
我強壓着心頭的火氣,從口袋裏掏出一沓發票舉到衆人面前。
“這車物資是我自掏腰包買的,大到米麪糧油,小到感冒藥消炎藥,每一筆賬目清清楚楚!”
趙嬌嬌卻根本不聽,一把搶過我手裏的單據撕了個粉碎。
……
暴雨下了一整夜,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第二天清晨,進村的唯一一座石橋被徹底沖毀了。
這不僅意味着外面的人進不來,也意味着物資徹底斷絕。
餓了一天一夜的村民們,終於忍不住了,成羣結隊地跑到村委會找趙大強和趙嬌嬌要喫的。
“支書!嬌嬌不是說今天50萬就到賬嗎?錢呢?喫的呢?孩子餓得直哭啊!”
村委會大院裏吵成一團。
而此時的趙嬌嬌,正躲在二樓的辦公室裏,一股濃郁的火鍋味從門縫裏飄了出來。
趙嬌嬌正對着手機支架開着直播,一邊往嘴裏塞着肥牛卷,一邊擠出幾滴眼淚賣慘:
“家人們,我們村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水,橋也斷了,物資全被村裏那個叫周瑩的黑心老師獨吞了。她發國難財,簡直喪盡天良,大家幫我把她頂上熱搜,讓教育局開除她!”
底下的彈幕紛紛大罵我不是人。
樓下飢餓的村民鼻子尖,聞到了火鍋味,開始瘋狂砸門。
“裏面在喫甚麼!是不是有喫的!”
趙大強見勢不妙,趕緊跑出來安撫。
趙嬌嬌也關了直播,抹了一把嘴上的紅油,兩人開口就是污衊。
“鄉親們!縣裏的錢還沒到賬啊,橋斷了人家也進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