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門鎖被人撬動時,我躲在廚房,抖着手給聞野打電話。
他接得很快,聲音卻冷淡:“又怎麼了?”
我壓着哭腔:“門外有人在撬鎖,我害怕,你能不能來接我?”
他沉默兩秒:“先報警,別甚麼事都找我,我現在走不開。”
出租屋門鎖被人撬動時,我躲在廚房,抖着手給聞野打電話。
他接得很快,聲音卻冷淡:“又怎麼了?”
我壓着哭腔:“門外有人在撬鎖,我害怕,你能不能來接我?”
他沉默兩秒:“先報警,別甚麼事都找我,我現在走不開。”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玻璃杯打碎的聲音和女人發顫的哭聲。
“聞野,停電了,我好怕。”
他聲音瞬間軟了下去:“別怕,我在呢。”
電話被掛斷。
聽到屋裏打電話的動靜小偷走了,可我嚇得不敢睡,握着菜刀在廚房蹲到天亮。
第二天,我去派出所做筆錄。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聞野牽着一個女人從裏面出來,眼眶紅紅的。
民警笑着說:“你男朋友挺負責,昨晚陪你守了一夜。”
聞野看見我,臉色變了。
我看着他握着別人的手,突然覺得昨晚門外的撬鎖聲都沒那麼可怕。
最可怕的是,我差點真的以爲他會來救我。
……
我被他問笑了。
“做筆錄。”
他臉色微變,像是終於想起昨晚我給他打過電話。
“昨晚門外真的有人?”
“不然呢?”
我抬頭看他:“你以爲我在撒嬌?”
聞野眉心狠狠一跳。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說着,下意識伸手來碰我。
我側身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
唐梨輕輕咳了兩聲,聲音很低。
“聞野,你先陪許小姐吧,我自己回去。”
聞野幾乎是下意識回頭看她。
“你昨晚沒睡,別亂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