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女兒出院剛到家,水還沒喝上一口,丈夫就給我轉了兩千塊錢。
“我休了兩週陪產假,正好帶夏欣去馬爾代夫玩玩。”
“這錢你拿着,找個月嫂照顧你。”
夏欣漂亮的眸子裏滿是得意,話卻說得好聽。
“不好意思啊嫂子,承硯非說我最近太累了,想帶我去放鬆放鬆。”
生完女兒出院剛到家,水還沒喝上一口,丈夫就給我轉了兩千塊錢。
“我休了兩週陪產假,正好帶夏欣去馬爾代夫玩玩。”
“這錢你拿着,找個月嫂照顧你。”
夏欣漂亮的眸子裏滿是得意,話卻說得好聽。
“不好意思啊嫂子,承硯非說我最近太累了,想帶我去放鬆放鬆。”
作爲助理,她叫他承硯。
不是硯哥,也不是周總。
周承硯接過她手裏的包,滿眼溫柔。
“這有甚麼好道歉的,要不是你幫我,顧氏集團的項目哪會這麼順利。”
“你嫂子沒上過班,不懂職場有多卷。”
“再說了,我在家又幫不上甚麼忙。”
我沒哭,也沒鬧。
只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平靜地看着他們有說有笑離開。
水涼時,我撥通電話:
“爸,動手吧。”
……
周承硯還拿着夏欣的外套。
看到我他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來了怎麼不打電話?”
我打了十幾個,他一個都沒接。
也發了語音,他只回了一句:“忙。”
我知道他沒點開聽。
看到我手裏的換洗衣物,他摸了摸鼻子。
“我跟夏欣約了客戶,你放下衣服就回去吧。”
......
手機震動,把我的思緒拉回。
我接通。
“記寧,我一會兒讓人把行李送回家,你收拾一下。”
我摸了摸女兒的小手,裝作疑惑地問:“不去馬爾代夫了?”
周承硯頓了一下才答:“公司有點急事需要處理,先不去了。”
我語帶笑意:“怎麼?顧氏集團的項目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