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個【你怎麼對付小三】的帖子,
我大方分享經驗:
【第一次,他帶了個小演員,我故意擰開煤氣,他倆雙雙中毒。】
【第二次是個模特,我在廁所混合八四和消毒液,把人嗆進醫院。】
【第三次是個賣魚妹,我炒了盤夾生四季豆,他倆上吐下瀉。】
刷到一個【你怎麼對付小三】的帖子,
我大方分享經驗:
【第一次,他帶了個小演員,我故意擰開煤氣,他倆雙雙中毒。】
【第二次是個模特,我在廁所混合八四和消毒液,把人嗆進醫院。】
【第三次是個賣魚妹,我炒了盤夾生四季豆,他倆上吐下瀉。】
評論炸開鍋,
【姐妹做的好!送不進局子,就把他們送進醫院!】
【避都不避你,這也太猖狂了吧!姐妹怎麼樣,他是不是怕了,準備好好過日子了?】
評論不斷蓋樓,期待我大展拳腳。
我卻沉默了。
我想起盛安年按着眉心,
“阿蕪,從孤兒院到現在,我只接觸過你一個女人,實在太無趣了。”
“你放心,她們不會越過你去。你要是心裏不平衡,也可以找別人啊。”
他任由我發泄,每次住完院,都會笑眯眯問上一句,
“消氣了嗎?”
……
孤兒院那場大火裏,他爲了護住我,差點送命。
疤是他的獎章,也是他在我這裏的免死金牌。
可駱雪食物中毒倒地時,
他着急接住她,額頭撞上桌角。
舊疤撕裂,現在重新結痂,
卻已經與我無關了。
我輕輕說了聲“好”。
或許是我太過平靜,盛安年有些不適應。
他皺眉想要追問,駱雪敲了敲門,
“打擾你們了嗎?”
“安年哥,我有點餓......”
盛安年忙不迭舀起一勺魚湯,吹了又吹,
甚至嚐了一口,才遞到駱雪嘴邊。
駱雪卻依舊皺着眉,
“江蕪姐守着湯那麼久,誰知道她會不會像四季豆那樣,再在湯里加甚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