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獎中心大廳裏,即將暴富的老公突然發瘋,燒了我的中獎彩票。他死拖硬拽把我塞進了一輛套牌面包車。“別去領錢!那是買命錢!”我絕望地痛罵他是神經病。可兩個小時後,車載廣播裏的緊急新聞讓我渾身顫抖:兌獎大廳發生嚴重連環塌方,現場的人無一生還,全部被活埋在廢墟下面。我心有餘悸想要抱住老公大哭一場,感謝他的救命之恩。他卻猛地推開我,指着我頭頂顫抖出聲:“第一波死劫躲過了,可你的壽命倒計時怎麼只剩十分鐘了?”
兌獎中心大廳裏,即將暴富的老公突然發瘋,燒了我的中獎彩票。
他頂着保安的警棍,死拖硬拽把我塞進了一輛套牌面包車。
“別去領錢!那是買命錢!”
我絕望地痛罵他是神經病。
可兩個小時後,車載廣播裏的緊急新聞讓我渾身顫抖:
兌獎大廳發生嚴重連環塌方,現場的人無一生還,全部被活埋在廢墟下面。
我心有餘悸想要抱住老公大哭一場,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他卻猛地推開我,指着我頭頂顫抖出聲:
“第一波死劫躲過了,可你的壽命倒計時怎麼只剩十分鐘了?”
......
“陳默,你到底在說甚麼?”
老公陳默的眼神,不像在開玩笑。
他盯着我的頭頂,瞳孔裏全是恐懼。
比剛纔在兌獎中心門口,還要強烈。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頭頂,那裏甚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