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到家,意外發現媽媽竟靠着家門睡着了。
一旁她不遠千里帶來的土特產袋子周邊,全是凍品洇開的水漬。
我心疼將她從地上攙起來,嗔怒着責備。
“上次來不是錄過指紋了嘛,怎麼不去屋裏等?”
說話間我拉着她的手覆上解鎖區,想要再給她演示一遍。
十個指頭一一滑過,入戶門卻紋絲不動。
面面相覷間,腦中突然浮現前幾日傅宴州問我的話。
“安全起見,我把門鎖系統裏外人的信息都刪掉吧?”
想到曾借住在此的他的青梅宋茵茵和她的母親,我沒有遲疑點頭同意。
卻不曾想他口中所謂的外人,竟是我最親的家人。
仰頭嚥下酸澀。
我掏出手機,在公司外派老家的確認函上籤上電子姓名。
他和這段婚姻,我都不要了
1
出差回到家,意外發現媽媽竟靠着家門睡着了。
一旁她不遠千里帶來的土特產袋子周邊,全是凍品洇開的水漬。
我心疼將她從地上攙起來,嗔怒着責備。
“上次來不是錄過指紋了嘛,怎麼不去屋裏等?”
說話間我拉着她的手覆上解鎖區,想要再給她演示一遍。
十個指頭一一滑過,入戶門卻紋絲不動。
面面相覷間,腦中突然浮現前幾日傅宴州問我的話。
“安全起見,我把門鎖系統裏外人的信息都刪掉吧?”
想到曾借住在此的他的青梅宋茵茵和她的母親,我沒有遲疑點頭同意。
卻不曾想他口中所謂的外人,竟是我最親的家人。
仰頭嚥下酸澀。
我掏出手機,在公司外派老家的確認函上籤上電子姓名。
他和這段婚姻,我都不要了。
......
……
2
他將我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
“你媽甚麼走?”我一愣,隨即甩開他的手。
“傅宴州,我媽纔剛到!”
“她坐了十個小時高鐵,你竟然這麼快就要趕她走?”
傅宴州的眉頭更皺了。
“她去年不是纔來過嗎,你們母女就那麼分不開嗎?!”
過去一年,林吟吟和她母親來住過七次,最短一次也有半個月。
而我媽媽,他法律上的岳母,只是一年來看我一次就被嫌來得太勤。
我死死盯着他,”傅宴州 ,你到底甚麼意思?”
見我動了怒,他嗓音放軟了些。
“還不是擔心家裏空間太小,人太多會吵到你。”
“那就讓宋茵茵母女出去住酒店 ,費用我來出。”
這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傅宴州想都沒想直接否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