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謝凌風和我同居兩年,我每次痛經他都說:“多喝熱水就好了。”
但他從不主動燒水,我只能忍着疼自己爬起來燒。
上個月他白月光姜敏回國了,我發現家裏那個落灰的養生壺突然每天都在用。
紅棗枸杞茶、玫瑰花茶、蜂蜜柚子茶,他變着花樣煮,說是“送給敏敏調理身體”
我問:“我痛經的時候,你怎麼不煮給我?”
他不耐煩地說:“你又不是不能自己燒,我工作這麼忙。”
昨天我又痛經了,蜷在沙發上,他卻在廚房忙着煮銀耳蓮子羹。
我剛要端起來喝,他卻拍開我的手說:“不是你的!敏敏說她最近失眠,這個養顏助眠。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羹裝進保溫盒,突然覺得很好笑。
於是起身收拾東西,他終於抬頭看我:“你幹甚麼?”
我平靜地說:“不想喝熱水了,想換個會主動給我燒水的人試試。”
......
謝凌風聽見我的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把保溫盒的蓋子擰緊,抬起頭來看我。
“不就是沒喝到一碗銀耳羹嗎?你真想喫,自己點個外賣不就好了?又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至於麼?”
……
2
謝凌風嚇得手裏的花灑差點脫手。他看見我站在客廳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淡淡笑着。
他把花灑擱在浴缸邊沿,溼漉漉的手在褲子上胡亂蹭了兩下。
“周念?你怎麼回來了?你別誤會,她今天應酬喝多了,吐了一身,我就是幫她衝一下,沒甚麼的。”
姜敏靠在浴缸裏,醉醺醺地睜開眼,看見我之後咧開嘴笑了一下,溼漉漉的手臂從浴巾下面伸出來朝我晃了晃。
“沒甚麼?所以要脫光衣服泡在浴缸裏?你幫她擦身體,擦到連內衣都扔在沙發上?”
謝凌風張了張嘴耳根一下子紅了:“那是她自己脫的!她喝醉了我不幫她怎麼辦?總不能讓她穿着髒衣服躺沙發上吧?”
姜敏忽然從浴缸裏坐直了身體,酒意似乎醒了大半。
她裹着浴巾歪着頭看我。
“你別怪凌風,是我喝多了非要賴在這裏。他心軟,你知道的。”
她扶着牆走出來,路過謝凌風身邊時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凌風以前對我也這樣。我出國那年他在我家樓下站了一個星期,下着雨也不走,嗓子都哭啞了。他這個人就是念舊,所以我回來之後他難免照顧我多一些。”
她伸手來拉我的胳膊被我嫌惡甩開。
她穿着浴巾腳下又溼滑,被我這一下甩得往旁邊踉蹌了兩步整個人往旁邊栽倒。
謝凌風眼疾手快地從後面一把扶住她的腰,纔沒摔在地上。
姜敏被他扶穩之後,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