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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會想到,港島最傑出的女律師會被關進精神病院三年,明虞從鐵門出來時,花了十幾秒才認出丈夫傅君翊。
男人褪去白褂和在診室清冷端方的模樣,一身黑西裝倚在邁巴赫旁,面無表情的等她出來。
曾經他們是港島公認的精英眷侶,而今她憔悴落魄,與貴氣十足的傅君翊簡直是雲泥之別。
傅君翊接過她手中的行李,“走吧,去墓園看看安安。”
安安......明虞想起往事,五歲的兒子確診了自閉症,卻在一次體檢中丟了性命。
活生生的孩子走進檢查室,6小時後,卻被蒙着白布推出來,安安上半身有異常淤青,胸腔和腹腔空癟,還有縫合痕跡。
當時傅君翊神色淡然地說安安死於顱內出血,女助手喬若曦也一臉惋惜地勸她不要太傷心。
明虞要求當場屍檢,卻被傅君翊以父親的名義拒絕,她鬧得歇斯底里,一舉訴狀將醫院告上法庭。
後來呢?明虞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在精神病院這些日子,她吃了太多藥,每天一次的電擊治療,她已經記不清太多東西了。
最終車子停在墓園門口。
喬若曦懷裏抱着一束向日葵,笑容明媚嬌俏,“明虞姐,你終於回來了,安安知道媽媽來看他,肯定會很高興的!”
明虞拍開她遞過來的向日葵,一股極度厭惡沒由來地在心口瀰漫,“離我遠點!”
一隻大掌抵在她腰間,傅君翊聲音淡漠:“明虞,這三年若曦幫了我很多,你別犯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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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聲音帶着一絲錯愕。
“明虞?這三年你去哪兒了?怎麼都聯繫不上......”
她喉嚨哽咽,“這三年我一直被傅君翊關在精神病院,我希望你能幫幫我......關於安安的醫療案,我要求重新審理。”
男人憤憤聲討了傅君翊幾句,又問:“你是找到新證據了?”
墓園裏喬若曦囂張跋扈的嘴臉猶在眼前,找出實證根本不難。
“嗯,已經有頭緒了。”
“好,這幾日我會重新整理案宗。”
掛掉電話後,她掐了掐手心的肉,保持清醒的姿態爲安安討一份公道。
幾日後,傅君翊親自來接她出院。
護士滿眼羨慕,小聲議論。
“傅院長推掉了上午的採訪,他對記者說追名逐利不如多陪陪家人,他要陪深愛的太太重建自我。”
“聽說他們高中就在一起了,熱戀十年的少年夫妻,網上最近在傳他們高考的採訪視頻,一個理科狀元,一個文科狀元,配我一臉!”
“雙強夫妻!律師配醫生,小說照進現實,可惜院長夫人有精神遺傳史,要不......”
病房門被推開,傅君翊將西裝披在明虞身上,以一種極其親暱的姿態摟着她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