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從三年前,程彥得知司明遙生早產下一個死胎後,兩人就再也沒有孩子。
他總以爲是自己的問題,因爲工作沒有及時陪在司明遙身邊,才讓她一個人獨自生產。
他無數次從噩夢中驚醒,然後自責到天亮,可司明遙對他反而比從前更好了。
只因爲當年在他趕去醫院的路上出了車禍,醫生說可能會影響生育功能,一輩子也不會有孩子了。
可他不願意接受,揹着司明遙一次又一次獨自去醫院檢查治療,期待着曾經失去的孩子能夠回來。
卻聽到實習生說:“院長,司總和她愛人抱着孩子在頂樓等您。”
院長匆匆忙忙致歉離開,程彥知道這是司明遙投資的醫院,可他口中的愛人和孩子......
程彥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跟了上去。
門內,司明遙懷中抱着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而他口中的愛人則是曾經和他說過的合作伙伴阮景初。
“明遙,孩子不會有事吧!”阮景初滿臉擔憂着急的問。
司明遙把孩子小心的放到病牀上,握着他的手安慰:“別擔心,不是你的錯。”
腦中轟的一聲炸開,結婚四年,他竟然從沒來沒有懷疑過司明遙有可能會出軌,甚至還有了私生子。
程彥覺得可笑,在得知孩子已經去世的時候,她也是這麼和他說的。
他一直以爲是她太過冷靜強大,造就了遇事總會跳過情緒直接解決問題。
……
2
程彥按照律師查到的信息守在安安幼兒園的門口,終於等到了昨天只來的急看一眼的孩子。
看見那張白嫩的小臉,他控制不住的顫抖,卻忽然被人揪住衣領。
肚子被重重的踹了一腳,他抬頭對上阮景初冷漠的臉。
保鏢把他拖過去跪在他面前:“程彥,擺正自己的位置,我不和你計較是因爲司明遙只把你當個消遣的玩意,你怎麼敢把注意打到安安身上。”
他這話是甚麼意思?
程彥驚愕地問:“你只是一個小三有甚麼資格這樣對我。”
阮景初嗤笑:“看來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蠢,今天我就是當街打死你,明遙她都不會說我一個不字。”
“你說甚麼......呃。”程彥的話還沒說完,身旁的保鏢已經開始在他身上拳打腳踢。
亂糟糟的聲音吸引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有人竊竊私語,但都被阮景初一句教訓小三勸退了。
轉而拿出手機不斷的拍攝,在他終於被打的連胳膊都抬不起來的時候,阮景初腳踩在他的臉上,輕蔑的把手機遞還給了他。
甚至幫他報了警:“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爲甚麼。”
警察局裏,程彥看着被調出的信息欄,上面清晰的寫着阮景初和司明遙是已經結婚七年的夫妻。
腦中的某根絃斷裂,原來他纔是那個小三。
“大男人,年紀輕輕幹甚麼不好,去破壞人家家庭。”身旁的警察鄙夷的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