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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廠長丈夫結婚的第三年,沈梧秋收到的紀念禮物卻是全城貼滿了將她醜化成連環畫上人人喊打的反派宣傳圖。
因此她被無數孩子攻擊謾罵,當衆流產進了衛生院。
出院那天前任丈夫傅北廷卻攔住她。
“是厲遠驍故意讓人印刷這些圖害你沒了孩子,他壓根不愛你也不想要孩子。”
沈梧秋手指攥緊,
“你有甚麼證據?遠驍不是這樣的人......”
傅北廷失笑,掐滅手中的煙。
“那這些照片呢?需要我給你介紹嗎?這是厲遠驍的曾經的愛人許念然,資本主義大小姐,因爲成分不好厲家不願意讓她進門。”
“所以找上了你,畢竟一個離過婚的醜八怪和一個只是成分不好卻貌美懂事的女同志,厲家會怎麼選?你只是他厲遠驍讓家裏妥協的工具!”
沈梧秋掃過那些照片,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第一張是有潔癖的厲遠驍接過許念然碗裏的粥。
第二張是向來與女同志保持距離的他彎腰給許念然繫鞋帶。
第三張是他按着許念然的腰在樹下親吻。
沈梧秋死死捂住嘴,眼淚不爭氣的流下。
……
2
正在喝茶的厲父擰眉,
“你當真願意?你這麼醜離開遠驍還有誰娶你?”
“我的美醜不用您說,您有關係自然可以幫忙離婚的,對嗎?”
厲父思索良久,雖然他看不上許念然,可沈梧秋這個醜八怪更是讓他抬不起頭。
許久他抿了一口茶,
“半個月後,拿上離婚證和火車票,走的越遠越好。”
沈梧秋毫不猶豫點頭,回到家屬院幾乎一股腦將厲遠驍送的東西整理出來。
這才發現裏面有粗劣的香皂,隨處可見的搪瓷杯。
甚至她重視捨不得穿的襯衫也是下屬送禮的添頭。
可她卻傻傻的當寶貝。
沈梧秋一股腦全扔了,回去時厲遠驍正悠閒喝茶。
“怎麼一個人去扔東西,累着沒?”
沈梧秋看着他這副關心的樣子,忽然覺得心累。
他連她扔的是甚麼都不知道,卻裝樣子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