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們圍着那棵八百年的古松蒼龍,結論下得斬釘截鐵:
“松針枯萎病晚期,根系壞死率百分之七十,必須砍掉。”
周圍一片吸氣聲,沈家人面色灰白。
我站在人羣后方,心裏已經開始默默篩選下家。
植物園?還是另一戶豪門?
反正這份實習園丁的工作,今天算是到頭了。
原本該是這樣的。
如果我聽不見植物心聲的話。
“我活得好好的!!”
那顆被宣判死刑的老松在我腦子裏吼得生龍活虎:
“是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潑了我三桶洗衣粉水!你們這羣睜眼瞎!”
我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別人聽不見,但我從小就能......
冬青會哭訴痰液,爬山虎會抱怨日照。
這份天賦讓我進了沈家,現在又讓我走不脫。
算了,上班第一天就辭職,履歷太難看了。
於是我撥開人羣,蹲在樹根旁,從口袋裏摸出一袋草木灰,仰頭看向那幾位專家。
“那個......要不先試試這個?”
......
1
專家們圍着那棵八百年的古松蒼龍,結論下得斬釘截鐵:
“松針枯萎病晚期,根系壞死率百分之七十,必須砍掉。”
周圍一片吸氣聲,沈家人面色灰白。
我站在人羣后方,心裏已經開始默默篩選下家。
植物園?還是另一戶豪門?
反正這份實習園丁的工作,今天算是到頭了。
原本該是這樣的。
如果我聽不見植物心聲的話。
“我活得好好的!!”
那顆被死刑的老松在我腦子裏吼得生龍活虎:
“是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潑了我三桶洗衣粉水!你們這羣睜眼瞎!”
我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別人聽不見,但我從小就能......
冬青會哭訴痰液,爬山虎會抱怨日照。
……
2
管家招呼人拿工具,在我指的位置往下挖。
不到兩分鐘,鐵鍬碰上了東西。
工人蹲下去,用手撥開土,捧出一把帶着白色結晶的泥土。
白色結晶在陽光下反着光,誰都看得清楚。
鄭國良的臉色鐵青。
他走過來蹲下去看,捏了捏,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他的助手小聲說:
“鄭老師,這確實是洗衣粉殘留......”
鄭國良沒吭聲。
林婉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帶着笑:
“就算是洗衣粉又怎樣?也許是平時澆花灑了的,或者哪個傭人不小心倒的。一棵八百年的樹,因爲這點東西就要死了?鄭教授,您說呢?”
她看向鄭國良,把球踢了過去。
鄭國良立刻接住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語氣恢復了之前的篤定:
……